她還是皇室中人,自然要大辦。這種情況下,不請阮英招夫婦就說不過去。
請了,就不能當客人。不然叫外人怎麼看?
何況,之前怡康侯決定不再來往,是因為他覺得陛下寵愛阮英招,大概也就是給個爵位養著。
如今不一樣了,御前的二品都指揮使,那不光是官職高,那是天子的信任。
這樣的人,再不能得罪。
晚上阮英招回府,沈昳說了這事。
阮英招嗤笑:「倒是會鑽營。」
「喝茶。」沈昳遞過去一杯茶。
「娘子的意思呢?去不去?」阮英招接了茶,接的時候還趁機摸了一把娘子的嫩手。
「我說去就去麼?」沈昳不在意他亂動手問。
「自然,家裡的事,你什麼不能做主?」阮英招哼道。
「不用給我戴高帽子。」沈昳搖搖頭:「你說去不去呢?」
能不去?
名義上的阮英招,可還是怡康侯嫡長子呢。
越是想走得遠,這些虛名越是要顧及。
「那就去。」阮英招喝完茶:「儘管去,如今也沒人敢委屈你。」
「以前也沒有。」這還是要講道理的,就怡康侯府那幾個月,沈昳可沒受委屈。
「賀禮我叫人預備了。」
「嗯,你安排吧,我不管了。」阮英招起身:「更衣。」
繁星幾個忙伺候他去更衣。
換了一身輕便的袍子,阮英招將頭上的發冠也摘了。
「大皇子今日去看泰王了。不過據說泰王是越發不好了。陛下召見了泰王世子。想來等老泰王去了,世子會繼承泰王王位。」王位是三代傳承。
然後開始降位。
就好比怡康侯府,老怡康侯的父親就是第三代肅安王。不過他那時候惹了當時的皇帝,拉票怡康侯就成了侯爵。
不過正常來說,到了這一代也要降。
是先帝照顧,怡康侯年輕時候也征戰了幾天,所以保住了侯爵。
所以如今其實就算他急著要立世子,也未必能再繼承侯爵了。
「大皇子也算有情義。」如今去,只怕皇帝知道了也不高興。
「我也有個消息,我父親那位新寵懷孕了。」沈昳笑道。
「我父親失去了嫡子和幼子,傷心的厲害。不過,這位蘇姨娘如今已經是正經姨娘,並且有孕三個月了。」
「那可要恭喜你父親了。」阮英招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