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……您不是一直都這樣麼。」東翊笑道。
「肅國公進了後宮。」阮英招道。
「這……倒也未必就是為您吧?」東翊道。
「那我不知道,不過,那一位,可許久沒派人來動手了。」以前太子派人暗殺了好幾次,說實話,他也難得手。
但是這事,皇帝可還不知道呢。
倒不是阮英招好心不說,只是這事說出來,多少有點招眼。你再得寵,也是宗親。不能說是皇子吧?
太子派人暗殺你,這事不好說啊,誰信?
「以前太子殿下行事難免有些幼稚,這二年,皇后娘娘盯著。倒是有了章法。」阮英招輕笑:「四殿下也越發老成了。」
「大人有什麼想法?屬下別的不敢說,一定辦好差事。」東翊道。
「難就難在我如今還真就不好做什麼。」
身份就是難題,做什麼都不合適。
「我不能做,但是他們可以。大皇子回京也這麼久了,毫無建樹。如今陛下將他塞進禮部,明顯是不想用他。指望他是沒戲。那就點撥點播太子,四皇子如今得寵至此,他不擔心?」阮英招挑眉。
「那……眼下就有機會,南邊去年不是有水災,雖然不嚴重,不過今年也要防範,這時間可就到了。陛下有意叫人去南邊。不如,就舉薦四殿下去如何?」東翊道。
阮英招笑起來:「四殿下能幹,正是應該的。他們可不能閒著,不然我的日子就難過了。」
東翊笑著應了,就去辦事。
別的不好說,阮英招肯定不會拉攏朝臣,拉也拉不動。
不過,東宮裡動一點點手腳,還是能的。
太子那性子,太好挑唆了。
果然沒幾天,陛下就提起南邊的事。本來是沒有阮英招什麼事的。
他也不會在朝中發表意見。
只是,他在大臣說出需要皇室子弟前往,好安當地百姓人心的時候,適時提起四皇子。
太子的人不服氣,自然要提議太子。
蘇大人就看著阮英招:「阮大人,世人皆知您與四殿下交好。如此舉薦,怕是也存了私心吧?」
阮英招瞥了一眼蘇大人:「蘇大人這話說的,我本就與四殿下交好。難不成適合四殿下去做的事我反倒不提他?舉賢不避親,這道理蘇大人不懂?」
「太子殿下乃是東宮儲君,此番是,豈不比四殿下更適合?華陽侯又怎麼說?」李大人也咄咄逼人。
「正因太子殿下乃是儲君,此番才不能輕動。此去江南,山高水遠,一路顛簸,風餐露宿。太子殿下豈能承受?何況,太子殿下要是擔心這件事,只管派了東宮屬臣跟隨就是了。」
「何況,李大人,蘇大人,我乃是武將。雖然不曾上過戰場,也是個武將。這些事,我著實不懂。只是要我推薦,就是四殿下。若是四殿下不合適,也只管換人。還不是陛下一句話的事?兩位盯著我做什麼?難不成,我還能定下太子皇子的去留不成?實在無趣。」阮英招哼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