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姑娘抿嘴:「那四姐姐你……你去吧。」
她想說你小心,又覺得說了不合適。
大姑娘也笑了笑點頭叫她走了。
沈汐婉很清楚韓氏是什麼人,她也知道自家母親如今的態度。所以對四妹妹釋放一些善意是好的。
畢竟將來她那夫家,也不好說需不需要華陽侯幫襯呢。
沈昳走後,她輕笑一聲:「嫁得好總是有好處的。」
「大姐姐說的是。」六姑娘接了一句就不說話了。
另一邊,沈昳一路被帶著到了西院,引路的丫頭倒也客氣。
進了正屋,韓氏端坐,付氏陪伴。
「見過夫人,見過四嫂嫂。」沈昳淺淺福身。
自不必等韓氏說一聲起,她就站直了。
「如今四姑娘見了我,越發敷衍了。」韓氏目光如刀看著沈昳的臉。
「夫人這話說的令我惶恐。不知何處禮數不周?」沈昳也回視她。
「沈昳!有你這樣對母親說話的嗎?母親責問,你就該跪下回話!你這是不孝。」付氏尖利道。
沈昳看過去,付氏的變化很大。
她年紀輕輕就守寡,這樣的人家,她付家只怕也不敢提接她回去的話。
如今雖說過繼了一個孩子,可依舊是熬著。
短短時間,她就變成這般刻薄尖利的樣子。
「四嫂嫂怕不是因為四哥哥的過世,傷心的瘋魔了?」沈昳咬重了過世兩個字。
付氏被她刺激的臉都白了:「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」
「四姑娘哪裡在乎不孝,四姑娘什麼時候孝順過?」韓氏冷笑:「四姑娘孝順的,只有那個死鬼栗氏,那個上不得台面的賤婦。永遠都是個不要臉的娼婦,外室,賤妾。死了也上不得台面。」
沈昳手死死的攥著,面上的表情卻淡然。
等韓氏惡毒的語言說完了,看著韓氏神經質的笑。
沈昳也笑。
「你笑什麼?你這個賤種!無非是仗著皮相哄著那個不要臉的私生子寵著你,你們能得意多久?你還能得意多久?等以後,有你苦頭吃。我一定會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」韓氏咬牙切齒。
「等以後?哪個以後?」沈昳看著她,直勾勾的:「等你的好女婿登基做皇帝的以後?還是等你的庶女女婿登基做皇帝的以後?你等得到麼?」
「怎麼夫人如今就痛了嗎?」沈昳笑起來,看著她們婆媳:「才剛開始啊,夫人就已經這麼痛了麼?」
「從夫人嘴裡辱罵我的娘親又如何?外室,賤妾,你提醒的極好。我自是永遠都不能忘記我的娘親是如何落下這名頭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