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王過世,陛下也是傷心欲絕,說是幾句昏厥。
自然了,這真真假假,聽著就是了。反正大家聽了,都跟著哭就對了。
太子倒是代表父皇和母后來弔唁,可誰敢叫儲君跪下?
於是也只是意思意思。就連點香都是別人代勞,燒紙更是不可能叫他屈膝。
只是在靈堂站一下,也算是給足了這位老王爺面子了。
折騰到了亥時,沈昳他們才回府。夏天的夜晚,今日還是有點熱的。
「是不是要下雨?」感覺有點悶熱。
阮英招嗯了一聲:「也可能吧。」
果然,馬車還沒回去,雷聲閃電就開始動了。
不過還好,他們趕在下雨的最後回來。
沈昳囑咐膳房,做些涼麵,上幾個爽口的菜,少一些。爽口清淡就是了。
阮英招餓壞了,走之前吃的那幾個點心沒用。
這會子狼吞虎咽的吃了一頓:「真舒服。」
吃到了一半,大雨下來了。
沈昳囑咐人直接開了窗戶和門。
又在門窗裡頭點上艾草香,這樣沒在雨地里的蚊子也不進來了。
涼風一吹,真是別提多舒服了。
吃飽喝足,累了一天,兩口子都沒什麼力氣動,可不睡覺不行。明早阮英招還要去泰王府招呼。
哪怕過去沒事幹坐著喝茶呢,人不去就不對。
不過今晚涼爽,人也好睡。
倆人很快就洗漱躺下了,說了幾句話,就都各自入睡。
今日阮英招是沒力氣折騰什麼了。
第二天沈昳醒的時候,阮英招走了有一會了。
「夫人,起來吧,金姨娘和程姨娘來了。」繁星道。
沈昳嗯了一聲:「叫進來吧,給我梳妝。」
也該是姨娘來請安,她們三天來一次,不多不少,沈昳要有事就提前叫她們不用來了。
沈昳在梳頭的時候,兩個姨娘進來。她們也習慣了。
就坐在梳妝檯後頭跟沈昳說話。
也沒什麼事,就坐一坐,金氏活絡,還試圖給沈昳梳頭。
沈昳婉拒了:「近來沒有別的事,就是泰王沒了。咱們家也稍微注意些,今日這樣打扮就很好,注意半個月就好了。你們該吃吃,該喝喝,只是面上別叫人拿住閒話。」
偌大府邸,雖說清理過了,可誰敢保證就沒有人有異心?
到時候叫有心人抓住參一本何必呢?
兩個姨娘忙應了。
「也沒什麼事,你們回去吧,都沒用膳,回去吃飯吧。」沈昳梳好頭起身。
她今日用的沒那麼素了,但也不是平時的首飾。整體還是素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