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偌大的寧京城,官員,宗親,還有你的下屬。婚喪嫁娶每個月都有。我不安頓麼?」
阮英招摸摸鼻子:「娘子辛苦了。」
「都是別人請你,也不見你自己擺宴。」阮英招看了看四周:「咱們家不差什麼。」
「好了,我心裡有數。請什麼人?怕自己不成靶子?一來沒有還沒生育過就天天待客的,二來咱們家這府邸確實超了規格。少見人好。」沈昳 道。
「好好好,都聽娘子的。」阮英招捏她的手:「怎麼感覺娘子今日火氣大成這樣?」
「哦,月事澎湃,煩的。」沈昳淡淡。
阮英招也不敢廢話了,只好拉著人走了幾步,就趕緊拉去亭子裡坐下。
月事期間,可不能累著。
饒是這樣,也被娘子瞪了一眼。
阮英招習慣了,只是哄著她,叫人上糖茶。
就是加了紅糖的紅茶水。
沈昳一開始喝這個,覺得奇怪極了,不過喝慣了也就那樣。
比單純紅糖水好入口。
後來才知道,這是阮英招當年的一個奶娘的絕學。
難得叫阮英招記住了。
喝過糖茶之後,倆人坐了一會,夜裡的寒氣起來,就一起回去了。
當夜自然無話,沈昳倒是煩躁的道:「你去別處,找姨娘們也好。」
阮英招不吭不哈去洗漱,然後上來:「嗯嗯嗯。」
第0175章 皇后的謀算
「嗯什麼?」沈昳看著他躺下還嗯,也是費解。
「啊?你說什麼?」阮英招看她:「我不就回答你麼。」
「我說了什麼你回答我嗯嗯嗯?」沈昳問。
阮英招:「呃……其實我沒聽清,是不是要緊的話,你再說一次?」
「我說,我可不能伺候你,你去找姨娘。」沈昳咬牙。
「嗯,好,睡吧。」阮英招抱住她。
沈昳推,沒推開……
她也沒力氣折騰就閉上眼打哈欠。
迷糊間,阮英招忽然道:「我聞到血腥味了哎。」
沈昳一個激靈,順腳就踹。
這一踹,阮英招還沒怎麼樣,她自己哎喲了一聲。
「怎麼了?閃著了?」阮英招坐起來。
沈昳惡狠狠瞪他一眼:「白露!」
白露忙進來:「夫人?」
「快扶我去淨房。」沈昳又惡狠狠瞪了一眼阮英招。
阮英招不知道娘子這火氣哪裡來的,是不是不該說那句話?
進了淨房,白露趕緊拿來新的細棉紗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