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了之後,直奔戲樓。
晚膳就在戲樓吃,一邊聽戲一邊吃。
沈昳從遠一些的地方看著太子妃,她時不時扶腰,也偶爾摸摸肚子。一臉的慈愛。
沈昳想笑,真的是……差一點憋不住。
這無中生有真是演得好。
沈昳這會子笑人,倒沒想到,沈汐嫦借腹生子,竟也撐大了自己的膽子。
她也看沈昳,只是不肯與沈昳對視。
今日她為沈昳安排了一場好戲。
沈昳真的以為她會放過她?她殺了自己的哥哥,她也休想好過。
這一回,沈昳確實不知道。她想不到太子妃會在這時候下手。
誠然有了孩子太子妃應該是有底氣了,可孩子不還在肚子裡。她這會子就冒險,沈昳是想不到的。
天黑下來,眾人也用完了晚膳。
換上茶點,戲也換了一摺子。
今日女眷多,所以陛下就早退了。
但是皇后貴妃,皇子們都陪著太后呢。
戲太長,大家不可能一直坐得住。總要起身出去一下的。
沈昳起身的時候,也有殿中的奴婢跟著 伺候。
她不能帶自己的人,當然有宮裡人,不然不方便。
出了戲樓,這邊是沒有住宮妃的宮殿,前後是一些別的宮殿。
不過,沈昳沒打算出戲樓,這邊足夠大,什麼都有。
剛走下樓,就見一個宮女走來對她行禮:「華陽侯夫人,陛下有請。」
沈昳站住腳,她身後的丫頭也疑惑:「陛下這時候請嗎?」
來人道:「是啊,是陛下跟前的公公派人來傳話的。」
那丫頭也就沒多想。
沈昳輕笑:「是嗎?已經入夜,陛下單獨召見臣婦?」多熟悉的劇情。她給別人下這個套子就算了,如今反過來了。
那丫頭一愣:「這……奴婢不知,還請華陽侯夫人快去吧。」
沈昳又笑了笑:「既如此,你與我上樓,當著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的面,再說一次吧。」
那丫頭又是一愣:「這……是陛下的人叫奴婢來請,想來有事。華陽侯也不在此,說不定就是華陽侯在陛下那裡找您呢。您何必耽誤時間?畢竟是陛下的口諭……」
「陛下的口諭?你說是我抗旨不遵罪過大,還是你假傳聖意罪過大?」沈昳冷臉:「我不遵聖命,你只管回去說一句,自有我的罪責。我倒不知,陛下跟前的人,這般好聲好氣替我找理由。」
那丫頭退後一步:「華陽侯夫人不去就罷了,奴婢自然要回話的。奴婢只是想著夜深了,您不肯去,這才說……」她話都沒說完撒腿就往外走。
畢竟是內宮,沈昳沒說話,看著那丫頭跑了。
她身後的丫頭道:「夫人放心,今日之事,奴婢會告訴皇后娘娘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