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英招當然是高興壞了,只是總覺得娘子奇奇怪怪。
但是娘子太熱情,他沒工夫問。
第二天一早起得早,也沒空。心說晚上等她回來再問吧。華陽侯頂著雪出門了,這囑咐人伺候好夫人,下雪不要叫她穿少了。
至於東宮裡沒了一個丫頭,這種小事,誰關注呢?
沈昳今日用心的裝扮。高高髮髻上,她用了一根漂亮的步搖。
帶著驚春和白露出門。
她們照舊不能進宮,都在宮外候著。
沈昳進宮,自有人來迎接,又是下雪天。既然約好了見,太子妃不可能不做面子上的功夫。
沈昳笑道:「是我來遲了,這就去御花園候著太子妃娘娘。」
東宮的太監不敢多話,於是忙帶她去。
沈汐嫦覺得自己沒有什麼不敢赴會的,所以一早也叫人預備了。
御花園一處暖亭中,沈昳坐下來。
等了許久,太子妃終於款款而來。今日她也是一身的紅。有太監撐著傘,她走過來的時候,一隻手還是放在肚子上。
真是習慣了呀……
「給太子妃娘娘請安 。」沈昳笑盈盈的福身,真是看不出一點錯處。
「四姐姐執意要約我,是有什麼話說?竟也不肯去我的東宮。」沈汐嫦坐下來問。
沈昳輕笑:「姐妹相見,自然是說些家常話。怎么妹妹這般不想見我?」
「呵呵,有話就說,你我之間何時這樣親密了?」沈汐嫦皺眉道。
沈昳看著她:「不親密了?那是我誤會了。只是如昨夜那般,急著引我去別處,不惜假傳聖意的,難道不是妹妹你?」
「你說什麼?」沈汐嫦言辭激烈了起來:「什麼假傳聖意,這樣的罪名你可別亂給我安上。昨夜出了什麼事?不是一直很平順嗎?」
「不就是因為平順,我才來見太子妃娘娘的嗎?真要是出了事,不也就見不著了麼?」沈昳端起熱茶喝了幾口才道:「這大白天的,這茶裡頭,應該不會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是吧?」
沈汐嫦面色不好看:「沈昳!你少陰陽怪氣,到底想說什麼?這是皇宮,你質疑誰?可是說皇后娘娘管理後宮不力?還能在茶水裡有什麼東西?」
「好大的一個帽子呢。昨晚是說陛下找我,今日是說我質疑皇后。昔年在沈家,五妹妹扯著老太太這張虎皮做自己的皮子。在沈家姐妹中,做那個說一不二的。如今做了東宮娘娘,依舊要扯著虎皮才行嗎?」沈昳冷笑的看著沈汐嫦。
「沈昳!你放肆!你還知道本宮的身份嗎?」沈汐嫦站起身。
沈昳也站起身,不過兩步就走過去:「太子妃娘娘,你猜我今日進宮做什麼的?嗯?」
「華陽侯夫人,您這是要做什麼?」白果呵斥。
沈昳已經一把將沈汐嫦壓在窗戶上:「你最好叫她們安靜閉嘴,不然……」
沈昳左手從自己頭上摘下那根步搖。
步搖大,自然不能是純金,它都是兌了很多黃銅打造的。就為了硬度。
「華陽侯夫人!你要做什麼?放開娘娘!」白果大驚,又不敢大叫外頭的人進來。只能來來沈昳。這亭子裡只有白果和另一個丫頭。可沈昳死拉著沈汐嫦不肯放手。那步搖明晃晃的,她們也不敢太大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