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」沈汐嫦氣的厲害,可偏不敢說什麼。
沈昳抓著她的把柄,不必做什麼,只需叫陛下知道她沒懷孕就夠了。
「別怕,這件事我會替你瞞著,五妹妹安心『養胎』吧。」沈昳笑盈盈的,又像是一開始那樣。
「你為什麼要替我瞞著?」沈汐嫦終究還是問了。
「因為我就是要你這麼折磨啊。你需要這個孩子,你不得不要。但你明知道這世上有人知道你不能生,明知道這世上有人知道你的孩子是別人生的。你還不能做什麼。多好的體驗。」
沈昳又一次都過去,白果這次死死護著太子妃。
沈昳不在乎:「就好比,你哥哥死了,你母親明知道是誰做的,卻無能為力一樣。你們不快活的每一天,我都會很快活。」
「你!你真是個魔鬼!當年就該叫你一起死的!」沈汐嫦終於沒忍住,猛然推了一把沈昳。
沈昳笑起來,由著她推的後退一步:「哈!哈哈哈哈!一起死?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對呀,斬草除根,為什麼不殺我呢?為什麼要瞧不起我?你們都覺得當年放過我是錯的,可為什麼不做呢?如今來想這些,晚了呀,哈哈哈哈……」
沈昳笑夠了,收住笑臉:「我真的只想做個普通的女人的,真的。可惜你們非得逼我。既然逼我,那我只能順勢而為。沈汐嫦,我告訴你。做一個普通女人,或許我還要學怎麼做才合格。可做一個惡人,我輕車熟路。這一切,都是你們自找的呀。」
她冷笑一聲,轉身就走。
太監躍躍欲試要阻攔,卻又不敢。
看了一眼太子妃,太子妃臉色刷白的扶著丫頭的手站著,也沒有要阻攔的意思。
沈昳出了暖亭,走了一截,就遇見了方才窗戶邊看見的人。
「給四殿下請安。」
四皇子擺手:「不敢打攪太子妃和華陽侯夫人,不過……兩姐妹可是鬧氣了?」
沈昳仰頭看他:「鬧氣?要有親情,才要鬧氣。我們分明是對峙。至於什麼內容,想來四殿下不會追問。」
「這是自然,華陽侯夫人快人快語,倒是叫我意外。」四皇子笑道。
「也不必意外,我本就是這樣的人。四殿下,臣婦等著您入駐東宮那日。」沈昳淡淡的。
四殿下身後太監忙道:「住嘴!這些話也能渾說?」
「好了,華陽侯夫人顯然是氣著了。氣話罷了,怎麼當真?」四殿下抬手。
「天這般冷,華陽侯夫人找個暖和的地方歇著吧。我還有事,就不陪著夫人了。素喜,你伺候夫人。」
「不必了,殿下隨意找個人,送我出宮吧。」沈昳對他一福身。
「好吧。」四殿下笑了笑,指著素喜叫他找來一個宮女。
宮裡有很多秘密,宮裡又藏不住一些秘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