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已經是如履薄冰,哪裡經得起?
「好好查清楚,四皇子是路過嗎?」皇后深吸氣後問道。
「您放心,確實是路過,不過華陽侯夫人出來的時候,與四殿下說了幾句話。不知說了什麼。」疏碧道。
皇后蹙眉:「但願太子妃沒露出什麼馬腳。」
真要是有選擇,她不會要沈汐嫦的。
後宮的日子豈能那麼好過?短短一兩年,她就這樣了,日後漫長的時光又如何度過?
而沈汐嫦哪裡敢說沈昳知道她沒有懷孕?這件事她是死死的壓著。
如今她的命運如同浮萍,根本不敢想皇后知道了會如何。
回東宮的路上,她都是腿軟的。
沈昳就不是個吃虧的人。宮裡鬧這一出能夠?惹急了她,那就不能這麼輕易放過。
從宮裡出來,哪裡著急回府?直接囑咐車夫:「走,去沈家。」
車上白露和驚春伺候她喝了熱茶:「夫人,沒出什麼事吧?」
「哦,沒什麼,一點小事。」沈昳笑了笑。
白露和驚春對視一眼,覺得肯定是有事,不過夫人不說,她們也不問了。
到了沈家,已經快要午時了,沈昳又沒提前說,這會子來多少叫人摸不著頭腦。
不過接待的人還是熱絡的請了四姑娘進門。只是怎麼看,四姑娘面色也不好看。
這是有事吧?
沈昳直奔正院。
見了老太太,老太太正要笑著問話,沈昳就跪在當地:「祖母!您要給孫女做主……」
嚇得老太太都沒回神,主要是沒見過沈昳這樣。
正好,苗氏和小苗氏等幾個人也在這裡,上午請安後就一直沒走。
此時也是驚訝:「這是怎麼了?出了什麼事?快起來回話。這地上多冷啊。」苗氏來扶著她。
沈昳眼淚嘩嘩的:「我……我從宮裡回來的,太子妃……真是……祖母……」
老太太忙一擺手,叫不相干的人出去。
小苗氏機敏,忙帶著幾個弟妹,將屋子裡的丫頭也都趕走了。
不多時,屋裡只有老太太,苗氏,還有老太太跟前的於媽媽。
於媽媽忙來幫著把沈昳扶起來:「什麼事也別虧了身子,快坐著說。」
沈昳擦淚:「實在是……都是一家子姐妹,往日裡小事都不想說了。五妹妹出身尊貴,嫁的更尊貴,有些脾氣都是應該的。只是她此番實在是做的過了。」
沈昳將昨晚的事說了:「若非我當時詐了那宮女,就該上當了。別的也罷,我真的去了,衝撞了陛下,是什麼罪過?何況,我也不知後頭還有什麼計謀等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