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你這親爹成日裡也不出府,官職不上心,天天也不去點卯。倒是醉心書畫古籍。這是自比諸葛了吧?運籌帷幄?」阮英招皺眉卻又笑:「真是妙人。」
「那你看的還是透徹的,他誰也不在乎。兒女都是棋子。我以前還以為他對嫡出的總是不一樣的。後來發現,都一樣。說起來,他可不蠢。其實他比誰都知道沈懷祺的事怎麼回事。」
「但是,他就是能裝不知,還能替我壓住韓氏。」沈昳深吸氣:「這一點上來說,我還真是跟他有點像。」
沈昳自己知道,其實自己的性格就是上輩子的性格,跟沈青書毛關係沒有。
但是,這個事實就是,她某些方面跟沈青書很像。
阮英招拉著沈昳的手道:「至少知道一點,他也不是只不在乎哥哥。」
沈昳笑起來,他叫哥哥真的好違和。但還是點頭:「是啊,他也不只是不在乎哥哥。」這麼想,確實能好受一點。
只能說做沈青書的子女,那是上輩子沒幹好事。
比如自己,上輩子就沒幹好事。
回到府里,早有來接。
阮英招還有點事:「你先回去,叫人預備飯食。我半個時辰就回去了。」
沈昳點頭,就先回了正院。
前院裡,凌泉道:「大人,北邊的信報。」
阮英招點頭打開,看完遞給他:「你們看。」
凌泉和東翊看完,東翊皺眉:「這是要生亂了吧?」
北狄暴雪,怕是凍死無數牲畜。
「是啊,這消息不日也會傳回朝中。」阮英招皺眉:「東陵如今打成一鍋粥,怕是邊境越來越亂。」
是跟北狄和睦著呢,可北狄那麼大,總有些地方吃不上飯了。
自古就是那樣,吃不上飯了,就來擾邊。
到時候誰知會如何?
「東宮最近如何?」
「還是那樣,反正太子天天都住太子妃的殿中。」凌泉撇嘴:「咱們的人說,大概是有新寵吧。」
要瞞著也不是不能,可東宮人太多了。有人懷疑也不是不可能。
阮英招安排的人專門打聽,那還能不知道?
就算進不去太子妃的正殿,但是至少也知道一點。
「傳話給他,別聲張。盯著就好。」阮英招敲桌子:「走著看,要是皇后一脈都決定放棄太子了。那就一定要叫沈氏『生下』孩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