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都笑了。
沈昳叫膳房預備了一桌膳食,兩個人還喝了酒。
等阮環回去的時候,臉都紅著。
沈昳派人送她到家才放了心。
已經是臘月二十了,距離過年真沒幾天,阮環能來這一次,後頭就指不定什麼時候才有這個機會單獨說話。
沈昳也喝了不少,先去睡一會。
年底莊子上盤帳,這事沈昳交給了驚春和祝媽媽。
驚春膽大心細嘴巴厲害,祝媽媽老成。
這倆人配合在一起,基本不會出錯。
「你們也知道我的性子,差不多就是了,莊子上我和侯爺都沒去過。多少有些對不上也是肯定的。只要不過分,眼下不必細究。等來年夏天,我們去看過再說。要是覺得哪裡不對勁了,再來報給我。」
沒油水誰干?
驚春秒懂。
第二天的時候,傳來消息,說是六姑娘病了。
「怎麼年根底下病了?」沈昳好奇。
「沈家報信的嬤嬤那意思是小產了。」驚春也是從沈家消息來知道的。畢竟六姑娘病了,不太可能直接告訴沈昳。
「小產?」沈昳驚了,六姑娘的夫婿明顯喜歡的是男人吧?
「是啊,說是小產,反正別的是不知道,就是說六姑娘病了,今年過年不能走動了。」驚春道。
沈昳點頭:「那到時候看吧,沈家什麼動作。看大房什麼動作。」
大房的大姑娘要是派人去看,她就也派人去看。
不然這事,她怎麼知道的?
她盯著沈家呢,要是不盯著,那確實不知道。
方家。
沈汐媛蜷縮著身子在榻上,她面色慘白,雙眼無神。
芙蓉含淚道:「好歹……喝點熱湯,您這樣……不是壞了自己的身子?」
沈汐媛不說話,只是沉默。
外頭卻喧鬧了起來,裡屋的門被踹開。
方二進來對著芙蓉就是一腳。
芙蓉正起身呢,猝不及防手裡的熱湯潑了一地,人也跪坐在地上。
「你做什麼?」沈汐媛撐著身子起來,可她小產三天,是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「賤婦!你敢墮胎!」方二一巴掌扇在沈汐媛臉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