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英招搖頭:「沈懷意也會想到這裡的。他到時候就會明白,你要對付的就是韓家和韓氏。」
阮英招想,所有的沈家人,都是想著沈昳要對付的是韓氏。
這正是娘子的機敏之處。其實一點一點,娘子早就將二房廢了。
沈家深陷局中,有朝一日想要斬斷的時候,也來不及了。
沈昳舉起茶碗,對著阮英招的茶碗輕輕碰了一下。
叮的一聲,她含笑喝了一口。
內中含義,不言而喻。
既然要做,就不能耽誤。
正月十二,光祿寺卿黃大人的母親過壽。
因是整壽,七十歲了,所以也要大宴賓朋。
黃家與阮英招沒有什麼往來,不過帖子是送來的。
這黃大人與方大人,倒是有些個私交,所以方家自然要去的。
沈昳只是給沈汐媛傳了口信。她便知道了。
於是她主動找了婆母,說想去散心。也沒執意要去,只說要是不行就不去了。
她這段時間很安分,就是人瘦了不少。方夫人怕她出事,不是關心她,就是怕她出了事,承擔不起。
作為方夫人來說,她是覺得沈汐媛出了這事,自己決計不敢說出去的。
那是關乎名譽,這年頭的女人沒那麼嚴格的限制,可你一個已婚的女子壞了名節,一樣是叫人唾棄。
所以,方夫人只當她確實是悶了。
便應了下來,到時候帶她和她嫂子一道去。
沈汐媛表現的絲毫沒有一絲異常。
阮英招辦事快,被限制在府里的方二暫時還不知道他的心頭肉被抓走了呢。
所以一切都來的很順利。
直到在黃家,沈汐媛跪在了京兆伊馬大人的夫人林氏跟前。
「求馬夫人救命。」
她這一跪,一屋子女眷都驚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