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為他不孝。
然後才能說事情。
他也準備好了。
華陽侯府,沈昳和阮英招對坐吃飯,阮英招給她倒了一杯酒:「來。」
沈昳端起杯暖酒笑:「敬夫君。」
阮英招含笑看她。
這個正月叫她弄得寧京城熱鬧非凡。
「上元節馬上就到了,可惜要進宮。」阮英招道。
「明晚要是閒著,就去賞燈。」沈昳道。
「好。」阮英招給她夾了一筷子肉,要餵給她。
沈昳給面子的張嘴。
兩口子這頓飯吃的溫馨無比。哪管外頭洪水滔天。
說真的,京兆尹這事都不知怎麼辦,不接狀子肯定不行啊。接了也不知怎麼辦。
馬大人愁得掉頭髮。
可這事還沒想好怎麼辦,正月十三,又一個大雷。
固國公府二房五公子,狀告嫡母韓氏謀殺生母周氏,苛待他。
好多人還沉浸在昨日的瓜田,沒想到今日又來一個。
目不暇接四個字,就是如今寧京城貴族圈裡的真實寫照。
驚春一早就來匯報:「反正現在五公子和狀子都在京兆伊府了。」
沈昳輕笑:「挺好的,先擺膳吧。我去叫侯爺。」
還沒上朝呢,昨晚兩口子折騰的狠,反倒是阮英招一早不肯起來。
沈昳進去他就翻個身:「如願?」
沈昳過去,將自己冷的手塞進被窩,在他胸肌上亂捏。
阮英招嘶了一聲抓住她的手:「怎麼這麼冷?」
「下雪了,出去了一會。」沈昳道。
「嗯……」阮英招嘆口氣:「起吧。」
沈昳笑道:「起吧,再晚了,就來不及吃飯了。」
阮英招伸手捏她的腰:「都是你這個妖精。折騰的滿京城都緊張。」
上午的時候,四皇子肯定會來請他的。
阮英招神色複雜的看沈昳,嘆口氣:「你要是個男子,終究有入閣拜相那一日。」
沈昳笑了笑:「髒的很,我不稀罕。」
上一世特殊的家庭環境叫她見識最多的就是那些髒污,真心不稀罕。
越是爬的高,越是齷齪事多。真是沒比公廁好多少。
阮英招坐起身,沈昳就叫人來伺候他了。
阮英招一邊被更衣梳頭,一邊想。
這事就是一環扣一環。
此時沈懷意真去告韓氏,那麼四皇子這邊就不能幹看著。
沈汐妍也是周氏的女兒,她哥哥鬧到這一步,她怎麼說?
是順著哥哥,還是不說話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