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大人哪敢說不。自然說是應該的。
又一會,東翊也來了。
一拱手:「我們家侯爺特地叫下官來聽證,也順帶照顧我們家夫人。」
馬大人……隨便吧。
他這會子就等著東宮來人了。
還好東宮是沒有來的。
「那就開始吧。」馬大人是不敢惹這一大家子,可他確實是個不畏強權的。
也是,自古京官難做,他是寧京城的父母官,那真是甩一塊黃泥砸到五個人,三個都是朝臣親眷。還有一個是皇親國戚。你說還有一個,哦,那一個可能是龍子鳳孫。
所以他雖然發愁,也並不是不敢審問這事。
正經升堂,沈汐媛先告,自然要先處理這件事。
給沈家面子,又因為沈汐媛是女子。
所以不必跪在下面聽。
但是方子玉就不行了。
方子玉一雙眼毒辣的看著沈汐媛,可走到了這一步,沈汐媛鐵了心,根本不會怕他。
這件事可以說是事實俱在。
拋開丟人的事不談,沈家只能支持自家女兒。
沈青書就道:「馬大人只管秉公辦理。我沈家女兒,自然不能受這種委屈。」
這就是態度。
馬大人心裡有數,問方子玉,他當然不認。
可將那打的傷痕累累的宋公子抬上來,他立馬就慌了,就是第一時間撲過去:「阿尤,你……他們打你了?」
只看方子玉這樣子,也叫眾人覺得不齒。
宋尤這些日子被打怕了,此時哪裡管什麼方子玉。
方子玉對他是真心他也很清楚,他也不是沒心。
可事情到了這一步,他心裡比誰都清楚,方子玉不可能保住他。
所以他很清楚此時此刻,這所謂的深情屁用沒有。他必死無疑了,無非求不再挨打。痛痛快快都說了,是秋後問斬還是馬上死都行。反正他打小被賣去戲班子,又被方子玉買回來,從來也身不由己。能自由也好。
於是他一把推開了方子玉:「大人,我招供,我全都招供。」
「阿尤!」方子玉叫了一聲。
「來,分開他們。」馬大人哼道。
馬上就有衙差們將他們分開。
宋尤跪著,舔了一下乾澀的嘴唇:「是方二公子自己對女子不行,就命小的與二少夫人圓房。他將院子裡的人調走。下了藥。二少夫人察覺後才放棄。也有六次。後來二少夫人懷孕後,不想生下這個孩子,就自行墮胎。」
「是方子玉親口與我說,過些時候就叫沈氏病逝。再娶一個安生些的。」
他又舔了一下嘴唇:「二少夫人剛烈,誓死不從,故而告官。小人自認罪孽深重,只求速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