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囂張多年,苗氏從來看不起她。
下面兩個庶出的弟妹更是敢怒不敢言。事到如今,不來落井下石便是好的,沒有人會替她說話。
她看著人打包行禮,又怒又氣,可被困在西院出不去。
沈家沒人想見她。
老太太不知道跟她說什麼。
出了這樣的事,自然是怪罪沈懷意和六姑娘,可怎麼不怪韓氏呢?
人總是習慣性的將錯誤放在別人的身上。
韓氏,多好的一個靶子?
所有的人對沈家做的事,都源自對韓氏的恨意啊。
她被強拉上車,送去沈家一處偏遠的莊子,就連馬車都要兩天。
只因這裡,有沈家自家的一處道觀。
這裡會被嚴密的看守起來。她的飲食待遇不會差。甚至跟府里一樣。
可是,她失去自由。
何況,她這樣的人,到了如今哪裡在乎什麼待遇。她要的不是這些。精神上的折磨無時無刻不在。她怎麼會好過呢?
沈昳聽到消息,沒有什麼悲喜。
這只是個過程,還不是結果。
韓氏固然罪大惡極,可一切不都起源自沈青書的欺騙和丟棄麼?
而縱容他的,不正是沈家?
什麼時候,一個女人對付另一個女兒這種事,能夠全部算作女人的事?
她從來就沒想過只報復一個韓氏。只不過,集火韓氏,沈家麻痹。
如今,就可以告一段落了。沈家深陷皇權爭奪,有的是機會呢。
「說是韓菲也不肯回韓家,執意要住莊子。那莊子是沈懷意給她的。」繁星道。
沈昳有些意外: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
正月十八開朝,沈青書辭官,順便將韓氏的誥命也抹了。
他沒資格進大殿,就在外頭跪著。
要不是有固國公,他也沒資格進宮來說這些廢話。
貞慶帝前些時候就知道了這件事,於是問:「這些事本是小事,不過固國公既然提起,就允了吧。沈青書不能管好自家的後院,想來做官也做不好。倒不好為難他。這件事就這麼處置,固國公的忠心,朕是知道的。不會疑心你。」
這話聽著真不是好話。
「臣叩謝陛下!」固國公和沈青夷跪下來。
他們起身後,就有人上摺子了。
參就完事了。
固國公自然是教子不善,持家不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