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以為,總算能鬆口氣了。可不行啊……
還有雲氏。
雲氏美艷,一副心直口快的樣子。陛下又寵愛的很。
她接連生子,後宮接連喪子。
誰也不知怎麼回事。貴妃下手從來不會客氣,可是……
貴妃不知道,很多時候,她出手做不成的事,自己會替她做成。
後宮有今日局面,皇后功不可沒。
只是漸漸的,陛下對貴妃越來越好,對她們母子極盡寵溺。
漸漸將東宮架在了火上。
皇后怎麼不後悔?一早就該除掉她的。
可陛下怎麼會不警覺?他護著雲氏……
皇后深吸一口氣起身,躺在榻上。她胡思亂想了很多很多。
她輕輕的摸著榻上的錦緞床褥想著昨日跟太子的見面,說話……想著想著,眼淚就落在了榻上。
走到這一步,真是悲哀。可是既然她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,別人也別想好過。
既然是死水一潭,那就攪亂它。
她從枕頭下面摸出了一個玉佩,那是一個男人的玉佩。
屬於太子。
她將那有些冰冷的玉佩貼在臉上閉上眼。
簊兒,為娘對不住你。
只是,鳳家百年基業,不能毀在你一人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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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昳一覺睡醒都半上午了。
繁星哭笑不得的道:「侯爺他們剛走……後頭跟著的人還沒出城呢。」
沈昳嘴角一抽:「那也是禮部給的好時辰啊。沒法子,就是下午才走,侯爺也得那會子就起來候著。還好吃飯了,餓不著。不管他。」
沈昳叫人擺膳:「這算哪一頓?亂了。」
「這馬上也午時了,您午膳就這樣了嘛。」繁星道。
沈昳點頭:「那就擺上吧,今日就什麼都不做了,下午咱們自己去看看梅花……呃,還有梅花嗎?」
繁星笑起來:「沒了啊。都什麼時候了。不過迎春快開了。」
沈昳點頭:「行,那就看看迎春。」
說來,就是前段時間費神了,沈昳想輕鬆一下而已。
到底是逛了花園,雖然天氣還冷,可走走也挺好的。
第二天一早,阮環就來了。
她來,門口人正要開正門。她自己倒是拒絕:「就走偏門,你們家夫人就是不想多事,我跟你們家夫人是好友,還計較那些?」
門口人忙不迭應了。
到了正院,沈昳正是剛吃了早膳歇著,起身迎接:「姐姐怎麼來了?」
「也是我少了禮數,沒上帖子就來了,想著你今日也空,就來看看你。難得如今你家夫婿也不在。」
沈昳笑著道:「說那麼多禮數就生疏了,來坐。」
「這些時候,我就跟聽戲似得看著你娘家這些事。心裡急想來跟你說說,又偏不能。」阮環搖搖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