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昳輕笑,是啊,誰都要變化的。
真能一輩子一個樣子,那也挺幸福啊。
沈昳和阮環,終究沒有機會再去紅葉湖。至少眼下是沒有機會的。
因為二月二十一這一日,陛下終於到了宣州府行宮。
正是這一夜,行宮驚變。
其實這是一個好時機。
雖然著重布防,可畢竟陛下剛到。
陛下用晚膳的時候,忽然生變。
上菜的太監們齊齊亮出雪亮兵器。行宮駐軍山呼海嘯的要衝進來。
殿中一時亂成一團。鄒余大喊著護駕。就護在了陛下跟前。
外頭刀兵聲四起,不斷有人嘶喊。
殿中也就門口衝進來的幾個侍衛跟那一群太監打。
那一群太監顯然不是一般人,他們都有身手。
趕來護駕的是太子。
混亂中,貞慶帝並不能想到為什麼太子會來的這麼快,畢竟他將太子安排的很是靠邊。
太子前腳到了,後腳阮英招和林將軍就帶著人殺過來。
外頭的叛軍也是瘋狂起來。
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。其實身在局中的人看不透,他們自己甚至都不清楚,這就是必死的結果。行宮裡這一群兵馬,加上那群太監,都不過是杯水車薪。之所以驚動了皇帝,一來是出其不意。
二來,那就是阮英招放水。
當然,他做的很是隱晦。也沒人懷疑他,他對陛下不利有什麼好處?
這個計劃本來就是這樣,最好是殺了貞慶帝。這一來,太子就可以如願登基。
可要是不能……
太子此時自然要護駕。他也學過武功。
只是可惜,他不敢明著佩劍來。
屋外纏鬥中,有幾個叛軍閃身進了殿中。
這一來,殿中愈發混亂。
太子大喊著:「父皇,兒臣來救駕。」
剛說完,就見門被人猛然踹開。
阮英招一劍刺死了一個太監:「陛下!太子殿下,都無恙吧?」
貞慶帝還沒說話,就見一個太監從後頭柱子繞過來那匕首就短刀就對著皇帝紮上去。
太子下意識去擋:「父皇小心!」
那短刀卻一偏,對著太子的脖頸就刺下去。
而另一頭,一個叛軍的長刀也已經砍到了陛下跟前。
阮英招大喝一聲衝上去一把拉開了皇帝,自己的肩胛卻被長刀的尖端劃破,頓時血流如注。
他卻不管,長劍一出,那叛軍便身首分離。
「招兒!」貞慶帝看著阮英招身上的血叫了一聲。
阮英招顧不得回話,護著陛下站在牆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