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支確實可能還有人,但是估計出事的時候,也是幾歲大的孩子吧。
「另外,你母妃當年雖然處事有所不當,畢竟那時候她也年輕。朕該追封她的。就追封為賢德貴妃。遷棺槨入妃陵。」貞慶帝道。
大皇子這回徹底愣住了。
他從頭到尾不知道自己的母妃是做錯了什麼,可自幼就有人告訴他,你母妃是罪妃。才會死後都沒有追封。
生前最後進宮也沒得到冊封。再往前說,那是東宮的郭良娣。
如今忽然追封了貴妃,要知道皇后之下,貴妃最高。
大皇子還沒從這一浪一浪的消息里回神。
可在場的另外三人,卻都已經明白了。
太子死了,貴妃之子一家獨大啊。所以大皇子如今,重要了起來。
誠然,看在貞慶帝眼裡,也有忽然想起當年郭氏的好。
可是再好,那也是一頂綠帽子。
他不是沒有懷疑過那件事不存在,可有個影子也不行。
他是皇帝,這是他絕不能接受的。
有了這個念頭,再去看大皇子,真的只能叫人感慨一句可悲。
從來不由自己的叫人算計啊。
這件事,就這麼拍板定下。
皇帝畢竟不想為了這件事鬧的滿城風雨。何況,他不懷疑皇后,卻……有點懷疑太子。
畢竟越是想,就越是覺得太子死的時候那個意外的表情有些叫人不能理解。
你可以說他是意外自己被扎了一刀,可也可以說,他是意外為什麼自己會被刺一刀。
內憂外患下,皇帝不想將這件事再抬高。
郭氏旁枝推出個人,將這件事處置了也就算了。
阮英招出宮的時候,午時都過了。
皇帝還要去見太后,馬上安排太子的喪事,自然沒留眾人用膳。
阮英招與東翊和凌泉騎馬回府。
「今日你們倆都歇著吧,明日起還有很多事呢。」
倆人應了,就去前院歇著,先吃飯吧。
阮英招直奔後院。
正院門外,沈昳笑盈盈的:「才知道侯爺回來了。沒來得及去門口迎接。」
一早回京,金氏幾個就回府了。
不知道阮英招幾時回,自然沒法門口接。
「娘子有心。」阮英招眼神鉤子一般,月余不見,覺得娘子更美了。
笑著拉著她的手:「這些時候,叫娘子操勞了。」
「不是夫君操勞了?」沈昳笑著看他:「人都清減了不少,臉色也不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