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我起晚了,昨兒去紅葉湖,回來不早了。張媽媽坐。」沈昳坐下。
張媽媽謝過後坐下:「實在是打攪了姑娘,我們夫人叫我給大姑娘和四姑娘傳話。國公爺病了。」
「多謝伯母好意。祖父是怎麼了?」沈昳嚴肅道。
「一早起來昏厥,已經請了太醫。具體的奴婢也不知道。」張媽媽嘆氣。
「是,那我一會就回去看看。我先梳妝,張媽媽先回去吧。」沈昳道。
「哎,那就勞駕姑娘了。」張媽媽一福身。
沈昳擺手:「碧桃,送張媽媽,這一大早的,張媽媽沒吃飯吧?拿些銀子給張媽媽,一會路邊買點點心也好啊。這一忙起來,一日都不夠的。」
張媽媽又忙謝過。
碧桃應了,送出去的時候,就給張媽媽塞了五兩銀子。
這可不少,很不少了。
張媽媽拉著碧桃:「你也是個有福氣的孩子,跟著四姑娘好好伺候,四姑娘雖然性子厲害了些,我瞧著倒也是個對下面人好的。」
碧桃知道她這話是拉關係,也是探聽。於是笑道:「張媽媽說的是呢,奴婢是沈家出來的,總歸是不一樣的。我們夫人對下面人確實都不錯呢。」
張媽媽笑著又說了幾句好話,就上車走了。
碧桃回來的時候,沈昳正用膳,阮英招還不起來呢。
「夫人,張媽媽走了,試探了奴婢幾句,奴婢也沒說什麼。」
沈昳點頭:「碧桃和驚春跟我走,你倆現在吃飯去。等下出門。」
碧桃和驚春就應了趕緊去吃。
沈昳吃晚飯梳妝好,阮英招才靠著迎枕:「按說我也該去的。你先去吧,我一會再去。就說我忙了一會。」他實在困。
沈昳只是對他一笑,就帶人出門了。
阮英招從窗戶上瞧著娘子的背影失笑:「真是小脾氣怪。」
到了沈家,直奔正院,就見大姑娘已經在了。
「給祖母,大伯母,三嬸母,四嬸母,大嫂嫂,二嫂嫂,三嫂嫂,四嫂嫂,大姐姐請安。」沈昳一福身。
多是不敢受禮的。
客客氣氣的與她說話。
「四丫頭來了,坐吧。」老太太道。
「祖父如何了?太醫怎麼說的呢?」沈昳坐下急切。
「太醫還在前院,如今也不知道。我們剛回來,都在等呢。」苗氏道。
「怎麼就忽然病了呢。」沈昳搖搖頭。
「這些時候事多。你祖父有年紀了,我們都是一樣,不好說哪天就閉眼了。總要看你們都成了人就安心。」老太太道。
這話就說的十分客套,沈昳也只是嘆氣接道:「祖母費心。」
不多時,前院就有人來:「老太太,諸位夫人,少夫人,姑娘們,國公爺醒了。說不必驚動眾人了。小的將國公爺的情形說給您聽。」
老太太身子前傾:「你快說來。」
「是。國公爺是早起氣血不足,昨夜沒能安枕的緣故,一時有些起猛了。並不礙事。太醫說,只需靜養些時候就好了。國公爺那邊,還有幾位老爺們都在呢。您別擔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