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氏拉緊她的手:「沈家給了四姑娘什麼?值得她巴巴的掏心掏肺呢?」
「啊?可是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啊。她也……」大姑娘說不下去了。
「那華陽侯看著也不像是個在乎這些的。有沒有沈家,人家只怕並不在意。四姑娘啊……是個心裡有丘壑的。咱們只管不結仇。你看看二房裡,如今什麼樣了?」
苗氏輕輕搖頭:「我原想著,韓氏還有回來的時候呢,可如今……東宮裡都那樣了。她還有回來的時候?」
「可是……太子妃也有了孩子……」大姑娘一直也不知道內情。
苗氏沒說,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們知道。
「那又如何?且不說能不能養大,就是養大了,要多少年?誰等著他們長大啊?」苗氏長長的出一口氣:「就算有那麼一日。那得多少年?十年二十年吧,二十年後,韓氏活著嗎?」
大姑娘張嘴卻不知說什麼。
只是攥著苗氏的手。
「看著吧,將來啊,朝中還不知道怎麼爭鬥。二房啊……怕是沒有這個命了。」
大姑娘沉默下來,許久許久都不知說什麼。
「還有,國公爺要只是那麼輕的病,何以誰也不見呢?」苗氏問。
大姑娘回答不了。
她跟沈昳不一樣,她總是要依靠娘家的。
偌大的國公府要是倒了,不,她根本不會這麼想。
國公府不可能倒。
沈昳回府就見阮英招還在正院。
「今日怎麼這麼懶?」沈昳好笑。
「總有不愛動的時候。」阮英招看她:「如何?」
「不知道,我覺得國公爺大概是真的病的很重吧。不然怎麼誰也不見?你來了也沒見吧?」
「嗯,你大伯父來招待的。你父親也沒見。」阮英招笑起來:「記仇吧?」
「咱倆這麼壞,人家記仇也不稀奇。」沈昳說著,就去更衣了。
壞不壞不知道,不過直到大姑娘也回去後,老太太就去了前院。
太醫已經走了,四位老爺見了她都忙請安。
老太太擺擺手進了內室,就見老國公果然沒能起來。
臉色一看就紅的不對勁。
「你來了。」固國公說話都有些喘。
「太醫究竟怎麼說的啊?」老太太坐下。
一輩子了,兩個人雖然不算多親近,可到底互相了解。
「母親,太醫的意思是,父親這是消渴症,還有陽虛焦渴。」沈青夷道。
老太太皺眉:「這病怎麼治?要緊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