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星捂嘴笑。
沈昳坐在梳妝檯前,由著她們折騰,迷迷糊糊:「今兒有什麼事?」
「府里就是各處換裝的事,之前您不是猶豫麼,是直接換,還是過一個月。外頭今兒沒事。帖子是有的,沒有值得您去的。也沒有值得您見的。」穀雨道。
「換裝這事也是麻煩。」沈昳皺眉。
各家府上還給太子掛著素呢,可端午都過了,還不換袷衣府里人也受不住。
「傳話叫都換了吧,叫丫頭們克制些,粉的紅的就別穿了。實在沒有素色,就去祝媽媽那登記了,領一塊布自己做去。再堅持一個月,就可以穿艷色。」
丫頭們當然是不敢穿大紅,但是她們會在衣裳上搭配紅色。
一開始還都小心翼翼,後來發現沈昳不管這事,她們就更會打扮了。
對此沈昳就一個態度,只要不是試圖以美麗獲取什麼,就都隨意。誰還不愛美了?
「哎,奴婢想著倒也不用這樣。府里人也不多,都有數的。實在沒有素色也說不過去。就叫她們換去。省的因為一點布料又生出麻煩。您還不如等入秋時候再賞賜一回呢。」穀雨道。
沈昳一想也行:「那就依你。」
穀雨年紀大一點,想的也周到。看下面人也用心。
沈昳明白她是想著以後肯定要做個管事媽媽的。她也不管,放著穀雨這麼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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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頭著實安靜了幾天。
天氣一日一日熱起來,沈昳沒事也不愛出去。
五月十五的時候傳來消息,說大皇子妃有孕了。
「可算有孕了,他可是皇長子呢。這孩子都生後頭去了。」沈昳笑道。
「是啊,咱們送禮嗎?」繁星問。
「急什麼?看別人送不送。」之前急著給仰恩伯送是趁著皇帝那股勁兒。但是現在大皇子妃懷孕,就不一樣了。
急不得。
「四皇子妃如今也閉門不出了,快生了吧?」沈昳問。
「說是六月頭,不過奴婢聽祝媽媽說這都不好說,這個月底生也正常。」繁星道。
「反正是快了,挺好。只是我想著,這要是生出來的是個姑娘,可怎麼辦?沒辦法大張旗鼓了呀。」沈昳皺眉。
多好的給四皇子造勢的理由啊,可要是生出來的不是小公子……
嘖。
繁星不懂這些,只是眨眼看沈昳。
沈昳失笑捏她臉:「不能叫四皇子如今風風光光,那真是不好。他要是蟄伏起來怎麼辦?」
繁星又眨眼:「您想坑他啊?」
「這話說的,我什麼身份?放心,咱們家侯爺會坑他的。不急不急。」
大皇子既然被推出來了,那就得有用啊。
繁星蹲下:「外頭許多事奴婢都不懂,就是有點擔心。陛下總歸有不在的一天,那時候新帝要是不喜歡侯爺怎麼辦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