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兒就是安慶郡主滿月禮了。」沈昳道。
「可不是,四皇子妃也算是給足了大皇子府上面子了。她自己都沒出月子就去喝喜酒。」穀雨笑道。
「皇家的人不容易,有些時候你就不能不給人家面子。」皇帝叫熱鬧,誰敢不去呢?
「明兒我可穿紅了,太子那事也過去那麼久了。」沈昳道。
「正好,前兒就送來了。您的新衣裳好幾身,您都不試試。」繁星抱怨。
「我身材又沒變化,做的沒錯就好,你查看過不就是了。明日給我好好打扮。」成日穿素,沈昳耐心都沒了。
「夫人。」驚春從外頭進來,顯然有話說。
穀雨就說去膳房看看退出去了。
「怎麼了?」
「沈家的消息,老國公昨天下午又厥過去一次。好像比上次嚴重,不過這次家裡瞞著外頭。所以奴婢也是才知道消息。」驚春道。
「哦,看來老國公這回的病情,著實不輕。」沈昳挑眉。
「是啊,他也年紀不小了。」繁星道。
「叫朱成來。」沈昳道。
驚春應了一聲就叫門外的小丫頭去叫。
不多時朱成也到了。
「前段時間,固國公病了,請的太醫是哪位?你去打聽一下,花些銀錢,替我打聽打聽,我祖父究竟是什麼病症?我很是擔心呢。」
朱成應道:「是,夫人放心,小人一定將這事打聽清楚。」
沈昳點頭:「那就去吧,有勞你。」
朱成忙道不敢就去了。
至於說什麼擔心,他不帶信的。
這天晚上,阮英招回來的很晚,已經是快要亥時了。
「怎麼這麼晚?」阮英招才進了正院,就見沈昳出來迎接他。
「先是安排給大皇子跟著的人。後頭就被其他人拉去喝酒。」阮英招擺手:「我先洗洗,你吃了吧?」
「吃了啊,這都什麼時候了,因為等你我比平時吃的遲。等到這時候不得餓壞嗎?」沈昳理所應當。
「那就好,我就想著你該吃了,傻乎乎等著才不好。我去洗洗,一身味道,一會跟你說話。」阮英招顯然不在意她吃過了這事。
等他洗漱好了出來道:「東翊這回跟大皇子一道去,名義上是保護。實際上,就是看看情況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