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餘一愣:「哎,奴婢明日就叫人去。」
嘖。
鄒餘一言難盡,卻又能理解。
陛下看似是去給孟氏說話了,可這話一說,原本不議論的人也要議論。這是在怡康侯臉上蓋了一巴掌啊。
鄒余仿佛想起當年,得知衛氏產後血崩過世時候,陛下那個表情了。
要不是太后攔著,他那時候大概就要把怡康侯府全砍了。
時間過了二十年,砍人的心思大概是沒了,可陛下那口氣不順。
你要說是您先與臣妻有了糾葛,您才是錯了的那個。
呵呵,這話跟誰說呢?陛下啊?他可是最大的那一個。
別說是別人,就是太后,也只能委婉的說幾句。
只不過,衛氏的死,果真不單純啊。二十年了,陛下還是記得。
也或許是因為華陽侯,要是沒有華陽侯,或許陛下就不記得?
鄒余不知道,只是想想當年的事,就是一聲嘆息。
孟氏在怡康侯府的最後一天,果然以陛下這個口諭而結束的難堪。
當眾傳口諭,眾人自然都是應了是。
可轉眼,私底下就開始討論。
說什麼的都有。
本來,很多人看怡康侯此番跟大皇子出去,還以為陛下要用他呢,這一來,只怕不是哦……
接了這口諭,盧氏是沒什麼反應的,只是特別真心的謝恩。
上官氏的臉就真是難看,可難看也不能怎麼樣。
送走了孟氏,沈昳和阮英招也回府了。
「陛下對怡康侯府,真是不遺餘力。」沈昳跟祝媽媽吐槽。
「這事……多少也有些不厚道了,人都去了。」祝媽媽道。
之前是人家在外你占了人家妻子,這回人家在外,你這麼對人家的娘。
「一本糊塗帳。」沈昳搖頭。
皇帝這麼糟心,卻是阮英招親爹,她能說什麼?
「夫人,前院裡宮裡來人了。」驚春進來:「來傳了陛下的口諭,說是後日要去北山狩獵呢。此番要去半個月。」
「我也去?」沈昳問。
「是啊,奴婢聽說幾年前也有過一次,是帶著家眷的。那邊有行宮的。」驚春道。
沈昳笑起來:「絕了。」
「啊?」驚春不解。
沈昳搖搖頭沒解釋。
隨後只有她和繁星的時候,她才道:「一去半個月,這是不許侯爺給孟氏戴孝。」
你去跟著陛下狩獵,天天在跟前,怎麼戴孝?
繁星都愣了:「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