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秦不得趕緊部署北邊邊防。
也是這時候,楚黎上書,求回西北前線。
他求的時機挺好,不過他可以走,他的妻兒不能走。
這是慣例,楚家手握兵權,壓著人也是正常的。
阮環萬般不舍,也只能點頭。
「夫君去吧,不管去多遠,我就在這裡。孩子也在這裡。」阮環摸摸肚子:「還有這一個。」
她才知道自己又懷孕,還沒對外說呢。
「是我對不住娘子。」楚黎拉著她的手嘆氣。
其實他們兩個人都後悔當初為了喜歡對方那麼執著。
喜歡對方的心,依舊沒變化。只是他們之間隔著太多東西。
分別叫兩個人都傷心,又怕害了彼此家族。
只是當時年輕,一門心思只有對方……
如今想來,爹娘那無奈的眼神和一聲聲嘆息都是洞察今日啊。
可,喜歡對方又有什麼錯呢?
所以後悔,也不過是想如果沒有我,他可以過的更好罷了。
阮環在第三日,出城送走了楚黎。
回城的時候,就見沈昳站在街角。
她走過去:「你怎麼來了?」
「我來看你,想你如今心情應該沉重。」沈昳拉她的手:「陛下沒有明旨,大家不敢來送。但是一位將軍回戰場,總該有人送的。」
也是這時候,城外不遠處,阮英招和凌泉坐在馬上。
見了楚黎一行人,便下了馬。
他沒有什麼寒暄,只是拿著一壇酒,倒了幾碗:「是來送送你。」
楚黎笑起來:「好!」
酒是烈酒,話卻無需多說。
歸根結底,他們不算什麼特別好的朋友。甚至也不過是互相欣賞。
可這樣的友誼也難得。
你落寞的時候,他也不會疏遠你。你輝煌的時候,他也不會貼上來。
阮英招是為人不齒的私生子的時候,楚黎沒有疏遠。
楚黎是閒置的落魄將軍時候,阮英招也沒有疏遠。
這樣,就足以干三碗了。
喝完了酒,正是旭日東升,阮英招目送楚黎一行人遠走。
從始至終,連一句保重都沒有說。
沈昳這邊也是一樣,她也沒有安慰什麼,只是告訴阮環,我在這裡。
阮環滿眼的淚,終究控制住了沒有落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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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一旦要失控,就真的控制不住。
答答王的死,對大秦來說絕非好事。
北狄王庭一旦崩亂,絕對有人要對大秦不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