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宸宮中,皇帝對大皇子說的話可以說是情真意切,可到底怎麼樣,大皇子和皇帝都很清楚。
貞慶帝砸實了此番大皇子立功。
因為他們還沒回來的時候。松山王的使者就到了。
如今蒼擎王與北狄這樣勾搭起來,松山王不得不更加警惕。
如今大秦邊界也有危險,與松山王合作是最好不過。
全部的計劃,只怕都要推翻重來。
不是西北,就是東北,總要打一邊。
如今西北正開戰,更是要嚴防東北。
這局面對松山王來說,是威脅更是機會。要是此番他還不能壓服蒼擎王,那這輩子,他怕是與帝位無緣了。
當日,貞慶帝就在宮中設宴。
說的是給大皇子接風。
所以華陽侯兩口子,愣是在宮裡才見這面。
沈昳笑著看坐在她身邊的人:「多日不見夫君,夫君曬黑了些。」
阮英招想笑,這種招呼方式真是叫人……又親切又想笑。娘子太俏皮了些。
「娘子還是那麼白皙,這就很好。」
沈昳穿著牙血色的襖子,因入深秋,襖子的領子邊,就鑲嵌著一圈雪白的兔毛。
裝飾性大於實用,但就是叫人看著就毛茸茸的很暖和。
在宮中宴會,阮英招也只能伸手握了一下她的手:「娘子的衣裳很好看。」
沈昳眯眼笑:「夫君的也都做好了,回府就換。」
上首,貞慶帝道:「大皇子此番受苦了,朕敬你。」
大皇子豈敢受這話?忙起身出列下跪:「兒臣分內事,實在沒能做好,父皇不怪罪就是好的,哪敢當辛苦二字?」
對他這份謙卑,貞慶帝很是滿意:「起來說話吧,你此番確實辛苦。朕也不是不知道。」
他看了眾人一圈後:「你成婚晚了些,尋常人家你這個歲數,子嗣都好幾個了。不過如今你嫡妻有孕,很快就有子嗣了。這些年,你在西北歷練,朕也覺得虧待了你。雖然不見什麼大功勞,也不容易。」
貞慶帝嘆氣:「你泰王叔祖在世時候,最是疼你。要是知道這些,也該高興。」
這話說的就沒邊兒。
大皇子心裡都突突的。
「諸王子孫中,還尚未有爵位,你是老大。朕前幾日就叫禮部擬旨,給你封王。」
大皇子又跪下來了:「兒臣惶恐,雖為皇子,寸功未見……」
「此番,就算你立功了。」貞慶帝笑了笑:「起來吧,這封王的事也不是一句話。要給你選個好封號。正兒八經的辦。」
「此番跟大皇子去的,都有功勞。華陽侯深入東陵腹地救人更是有功。朕也不會虧待了你們。」
在場的幾人忙不迭下跪謝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