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昳氣呼呼將他的枕頭也丟地上了。
等阮英招一走,穀雨和白露忙進來。
白露小心道:「夫人……」
「別說話,我還睡覺呢。沒什麼大事別叫我。」沈昳皺眉跌回去了。
白露和穀雨對視一眼,先退出去了。
算了,一會夫人起的時候再收拾吧。
兩個人去茶房沏茶醒神兒,白露憂心忡忡。
穀雨笑道:「別緊張,兩口子哪有不吵架的呢?」
「是這個道理,但是侯爺昨晚才回來,今日就……」白露心想自家夫人脾氣是大,她就是怕侯爺計較。
那可就不好了。
「不礙事。倒是夫人把自己喜歡的鐲子摔了,怕是要不高興的。」穀雨輕笑:「你別這樣,我以前就是伺候咱們侯爺的。說句看著侯爺長大也不為過吧?侯爺不是那么小氣的人。之前夫人把他踹地上都沒動氣。這算什麼?」
「穀雨姐姐,你別笑我。我是從沈家跟來的,一心只是向著夫人。有時候就是怕……這世道的男人,總是不太包容。」如今夫人年輕貌美,自然是怎麼都好。
要是有一日,她不這麼年輕貌美了呢?
今日的放縱會不會成為以後的為難?
白露一顆心當然都在沈昳身上,越是這樣,就越是擔心。
她畢竟只是個普通的古代侍女。
「一家夫妻有一家夫妻的過法,別多想了。夫人這樣聰慧,許多事,不用咱們操心就解決了。你坐著,我去一趟膳房。怕是夫人一時半會不起來,午膳提前吧。晚上不是還有家宴?」
「穀雨姐姐你坐著,我去吧。我腿腳快。」白露說著就放下茶碗起身了。
茶房就是上房角落裡的屋子,上房門口還有人站著,屋裡一有動靜就會有人來叫。
誰也不怕伺候不到。
宮中,貞慶帝今日是直接下旨的。
封大皇子為瑞王,大皇子妃左氏為王妃。
擇日行冊封禮。
他是如今皇子裡頭第一個有爵位的,各方面的待遇當然也是水漲船高。
朝臣們恭喜過後,繼續等聖旨。
果然還有下一道。
下一道,就是誇讚華陽侯的。說他有功在身,特將侯爵提升成為公爵。
阮英招跪下:「臣惶恐,還望陛下收回成命。臣年輕魯莽,毫無功績,實在不敢領受如此厚賜。」
「誰說你沒有功勞?此番接回了大皇子是你的功勞。年初時候,你救駕有功,就是天大的功勞。」貞慶帝叫他起身。
「諸卿可有異議?」
本來有異議的幾位言官是想要噴的。
可皇帝說起了救駕之功。
他們這一猶豫,再噴就失去之前的銳氣了。
當然皇帝下命令,沒有百分百沒有人質疑的。但是那也看什麼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