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悶死了嗎?捂著你鼻子了嗎?你這女人又要說我對你不好?你自己算算你自己,坑我多少次了?」阮英招抬起她下巴,叫她朝後看自己:「壞心眼的東西。」
說是說,卻嘴角含笑低頭親她額頭。
「累死啦,這什麼姿勢。」沈昳扭了幾下。
這一扭就被人放開又轉身抱住,這會子是面對面了。
「你這人也有意思,那我說不知道你生氣了,不就過去了?難不成還未那麼一點小事再掰扯一次?」沈昳也是哭笑不得。
「呵,想得美。我算是看出來了,要是處處順著你心意,你能把我賣了。」阮英招挑眉:「日後休想處處順著你。」
沈昳看他這樣,真的就想笑:「好好好,都依你。那今兒這事翻篇了吧?真不至於一直生氣吧?小事來著夫君。」
「哼,改日再給你找一對好鐲子來,你再摔了……」阮英招威脅。
「行行行,保證不砸。摔那還能保證?什麼東西也有壞的一日。你給我的我會珍惜的。」沈昳笑著墊腳親他:「華陽公私底下就這樣的?叫人看見還得了?」
「哦,那別人知道華陽公夫人一肚子壞水嗎?知道了會不會嚇著?」阮英招捏她腰上的肉問。
「那看來你我夫婦確實是天作之合。」沈昳躲著他的手笑。
說著,阮英招也笑起來,低頭又親了她一下:「走吧,洗漱去。」
丫頭們知道這是沒事了,都放心了。
其實大家擔心的都差不多,古代女子們,還沒子嗣的時候要是跟夫君鬧的不太好,那真的是危險。
當夜,兩個人什麼都沒做,抱著睡了。
阮英招很累。
第二天還一堆事。
果然,一早阮英招早朝去,沈昳也沒敢貪睡,最近一段時間只能白天睡。早上是休想了。
內事省的人來了。
「夫人,是副丞安大人來了。正在前院喝茶呢。」驚春道。
沈昳點頭:「這就去。」
帶著繁星和驚春到了前院,安大人起身就拜:「見過華陽公夫人。」
「安大人客氣了,快坐。」沈昳笑著道。
她是一品國公夫人,又有一品誥命,倒也受得起安大人這一拜。
但是擺架子就不對。
「安大人和內事省著實是辛苦了,怎麼還親自來?什麼事只管派個人來就是了。」沈昳明知故問。
「這也不是小事,一來是要給貴府換匾額。這宅子倒是不動也可。不過也看公爺和夫人的意思,要是想動,咱們就動。再就是公爺正式進爵的日子擺宴,咱們提前預備。」安大人笑道。
「這匾額倒是勞煩您了。宅子不動,本來就是公主府改的,說句掏心窩子的話,已然很好了。便是如今我夫君成了國公,這宅子也住著心慌呢。」沈昳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