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旨到了的時候,隨著聖旨來的,還有陛下和皇后的賞賜。
大家熱熱鬧鬧接了旨意。
阮英招還留了宮中人喝了三杯酒。
來人笑呵呵的:「奴婢就恭賀華陽公和夫人了。」
趙有康可是紫宸宮裡的人,誰都要給面子。
這連幹了三杯,就是他給華陽公面子。
花花轎子人抬人,光是這一件事,華陽公今日就比瑞王那天風光。
不過大家總是不會去想,瑞王是因為自幼離京,西北軍中長大,不太懂這些人情世故。
他那天要是敬一杯,來的太監不會不喝。
沈家人在華陽公府上自然是最高禮遇。只是叫來客看著吧,就都要嘀咕一聲。
瞧,這華陽公夫人沈氏可是沈家二房裡的姑娘呢。
今兒沈家二房就來了一個二老爺。
齊齊整整一家子,就二房這麼零碎。
這一嘀咕,就免不了提起沈家二房那點子破事。
人八卦的時候,最擅長的就是刨根問底。
那不得從幾十年前開始說起?
沈家這波,又屬於是被動丟人了。
好在這宴會上是沒出事,有些小問題也不嚴重。
到了深夜,總算散了。
兩口子送走最後一撥人,阮英招這回是真喝多了。自家主場,有人擋著也不成。
今兒全靠沈懷玉和阮英傑阮英橋三人幫他擋著,不然早鑽桌子了。
被扶著回了正院,臨倒下之前,年輕的華陽公只說了一句話:「老子成婚那天都沒喝成這樣!」
說罷就陷入深眠。
繁星端著醒酒湯進來,茫然:「這……還沒喝醒酒湯呢,扶起來嗎?」
沈昳揉揉額頭看榻上人:「喝醉的人死沉,這還怎麼扶起來?嘖,不喝了,叫人打水來,伺候他脫衣裳擦一下睡覺吧。明日早朝還想著去?消停吧,什麼時候起來算什麼時候。」
「哦,好。只是不喝起來頭疼吧?」繁星一邊放下醒酒湯一邊道。
沈昳走過去自己端起來喝了:「叫他疼吧,我喝了。」
繁星和穀雨失笑。
忙叫人打水伺候去了。
這一夜,固國公沒怎麼睡著。
他在前院裡,翻身好幾次都不能睡著。於是起來,點了一口水煙。
吧嗒吧嗒了一會,門口沈伯就叫:「太爺怎麼了?」
沈家也就他偶爾叫一聲太爺。
「沒事,你進來吧。不是說叫你不要守夜?你也不年輕了。」固國公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