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子嗣少的皇帝來說,後宮有人懷孕,就會被盯著。
陳婕妤這一胎,正常是來年三月底四月初生,如今已經被嚴密照顧起來了。
她自己也是格外小心,除了請安,幾乎不出門。
後宮暫時還算平靜。
七皇子府上,文氏著一身淺粉色的裙子,側身坐在貴妃榻上看書。
七皇子走進來就皺眉:「成日裡就光看書,你要考狀元?」
文氏放下書起身一福:「又不曾耽誤了府中事,嫡妻主母該做的,妾身哪一樣沒做呢?」
七皇子哼了一下:「那你不怕看瞎了?我可聽說,先帝的淑妃就是看書太多,三十歲就看不清了。」
文氏慢吞吞的將書合起來遞給身後丫頭。
又走幾步,去門口小火爐上提著銅壺給七皇子沏茶。
她生的就纖弱秀美,這些動作做來,溫柔的很。
就像是被微風吹拂的小白花,或許不夠驚艷,但是看著十分舒服好看。
七皇子就這麼盯著。
等茶遞過來,他才道:「你慣會四兩撥千斤的。人家反駁還有句話,你倒好,給我倒杯茶就算。」
文氏就看他:「殿下又不是對我不滿,何必反駁?」
七皇子笑起來,將茶放下,將她拉入懷中:「你又怎知,我對你不是不滿?」
文氏臉色緋紅:「白日裡呢……」
「白日如何?」七皇子哼道:「看看你自己,老學究般。聽聞你繡花也不會?我怎麼以前還覺得你賢惠?」
文氏抵著他的胳膊:「好歹也是皇子妃,還自己做針線嗎?」
七皇子哈哈笑起來。
「殿下今日心情如何這麼好?」文氏問。
「嗯,沒什麼。正妃不知,如今大哥受人追捧,散朝後,身邊圍著一堆人。」七皇子笑著道。
「就這個?那您笑什麼?大伯封王,被捧著不是應該的?」文氏不解。
「呵呵,沒什麼,就覺得這事可樂。我是不在乎,四哥顯然也是不在乎的。就覺得圍著他的那群人,嘖……」七皇子搖頭。
文氏也瞭然了。
「總有人不知那麼多前因後果。打從大伯去西北後,朝中新晉那麼多官員,怎麼會每一個都知道那些事?何況,那些事都是皇家的事,就算是知道的,也不過只想著郭氏滅族,哪裡知道細節?」
七皇子點頭,單手攬住她,另一隻手又端起茶喝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