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英招不在意的道:「無所謂。陛下今日問我怎麼看立太子的事,我說了,支持陛下。」
沈昳拉他的手:「夫君真聰明。」
七皇子出現的時機也真好。
四皇子一定會打聽今日宮中陛下見華陽公說了什麼。
不管是不是能打聽出來,七皇子這一出,都是神來之筆。
四皇子不信阮英招也好,省的在立太子這大事上,還得意思意思。
「焉知七皇子就是巧合?」阮英招順勢反手,捏她的手:「都不是草包,他們未必知道陛下跟我說了什麼,但是陛下見我這事,都會知道的。」
皇帝跟前最得用的人是收買不動,但是紫宸宮裡人多著呢。
所以這就是個大家都在演戲的局。
沒什麼高明,互相演就是了。
「那夫君覺得,陛下有立四皇子的心嗎?」沈昳問。
「我覺得暫時還沒有。其實立四皇子,沒什麼不對。只是……」
阮英招嘆氣。
沈昳五指一握:「你我做不了好人。」
阮英招一愣,隨即看著她點頭:「放心,我不過閒話一句。你放心調養生孩子,有我在,定會護著你的。」
沈昳含笑點頭。
他們夫婦都不是什麼好人,由他們的手,攪動風雲是一定的。
只是除非他們甘心去死,否則,命運都不會允許他們安穩的活著。
明知沒有一世安穩,還不爭,是等著將來坑孩子?
有些事,今時今日不做,就永遠做不到了。
「七殿下,絕不是池中物。只是如今,他要想上位,第一個阻攔他的,就是他嫡親的四哥。」沈昳道。
「朝中聲望最高的就是四皇子,其次是瑞王。七皇子可差一截。其實七皇子本人差麼?無非是因為他也是雲貴妃生的,還生的晚。所有人都默認,雲貴妃的兒子,出頭的該是四皇子罷了。」
沈昳看阮英招:「他們兄弟互斗這一關,必須要過。」
阮英招點頭,端起茶喝了起來。
許久後他道:「你我只看著吧。」
確實只能看著,適當的時候,幫幫他們。
「時辰不早。」阮英招站起來。
他手都沒鬆開,直接把沈昳帶起來了:「哎呀……」
阮英招鬆手將人抱住,拉過手看起來。
那手腕上,正戴著一隻紅玉鐲子,玉色極其正。正是上回摔了鐲子後,阮英招又叫人去買的。
找了好多地方,才買到了一對紅玉,一對白玉。
都是極好的玉色。
沈昳喜歡戴一隻。
他抬起這隻白皙的手,在手背上一親:「傷到娘子了?疼不疼?都是為夫魯莽,這就給娘子好好揉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