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心,朕都懂。也就只有你,真心為那孩子著想。」貞慶帝嘆口氣:「朕漸漸老了,他們的心思也多了。先太子這一去,更是坐不住了。」
「八皇子不過剛出生,朕自然也希望他好好長大。皇后教不好先太子,難不成再來一個,她就能教好?」
這話,就不該是臣子能聽了,不過阮英招還是沒說要走。
每次都那麼規矩,也不合適。
「倒是你,朕可是聽聞了你寵妻。如今倒是與岳家反對,只怕你回府,你妻子要有意見了吧?」這話,貞慶帝是揶揄著說的。
「回陛下,沈氏賢惠,從不過問這些事。自打嫁給臣,一心只有臣。她小時候經歷曲折,沈家對她也不好,她倒也不會在意的。」阮英招道。
「那就好。出嫁就該如此。你總說她是好的,只是至今尚無子嗣,這一點不好。」貞慶帝蹙眉。
「回陛下,臣……年初才給她停藥……」阮英招不好意思道:「她也不知情。」
貞慶帝一愣:「你這小子,也罷。你自己有成算就好。嫡子還是要有幾個的。」
「是。」阮英招不好意思的道:「陛下……這事就……就當不知吧。」
貞慶帝失笑:「哈哈哈,罷了,朕還能跟你媳婦說去?」
於是這一天晌午,沈昳就收到了陛下的賞賜。
專門賞賜給她的。
全是補品和衣料首飾,把沈昳賞的一愣一愣的。
送走太監後,沈昳看穀雨:「你說這是哪一出?」
穀雨也是茫然:「這……只能是咱們家公爺在宮裡得了夸?」
沈昳茫然的表示大概。
她叫人將東西收起來,能用的用,補藥能放的就入庫。不能放的就送人。
正好,不是沈家老兩口身子都不好,送去唄。
丟了就丟了。
直到晚上,沈昳才知道這個賞賜的來歷。
「陛下問怎麼還沒有子嗣,我就說我年初才給你停藥。」阮英招攤手。
沈昳……
您是真敢編。
「陛下大概覺得你可憐,就賞你了。」阮英招無辜。
沈昳……
那我真是無辜死了。
這男人,越發會討巧,他這麼說,自己就鐵石心腸也得感動吧?
沈昳一言難盡的報上去,就是說不出什麼感動的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