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幫人,越是身居高位,越是虛偽做作。
好容易散了這場家宴,眾人各自離宮。
當夜,皇帝就去了靜德妃那。
雲貴妃自然是咬碎銀牙。
四皇子送雲貴妃回宮後特地提醒她:「母妃要穩住。聽父皇的意思,是不打算叫八弟如何。靜母妃母族寥落,她素來也不站隊。八弟給她也沒什麼不好的。您不喲沾手了,省的惹出是非。」
七皇子也道:「是啊,四哥說的對,您如今一動不如一靜。早上的事還沒解決呢。」
四皇子看了七皇子一眼點頭:「是啊。」
雲貴妃嘆氣:「也罷,我不管就是了。只是……你怎麼會與那楚黎有牽扯?」
「都是他們亂說,都是親戚,怎麼不來往?我也送過禮。怎麼不見人說?」七皇子蹙眉:「那朱大人是先太子的人,倒是忠心不二。如今不過是看四哥呼聲高。眼看著四哥這一回來就該封王了,這一攪合……哎……」
四皇子笑了笑:「不急,這些事再說。母妃別急,我如今剛回來,許多事不太明晰。且等過些時候理順了再說。」
雲貴妃一肚子話,終究是搖搖頭:「好。你們也出宮吧,不早了,再留在內宮就不合適了。」
四皇子七皇子這才應了。
出去,就見兩個人的家眷都在外頭候著。
實在是夜深了,哥倆也沒說什麼,就各自出宮分別回府了。
回到了四皇子府上,康氏派人將大公子送回沈側妃那。
四皇子道:「你先叫人預備著,我去書房,一會再過來。」
康氏懂事道:「要是殿下還有事忙,就前院歇著吧。」
「不必,一會我會過來的。你等著就是,預備些吃的。」四皇子笑道。
康氏點頭叫他走了。
前院書房裡,四皇子的智囊們早就候著了。
四皇子笑了笑,將宮中的事一說:「我的理解,就是父皇心疼幼子,不希望他攪合進爭位中。不知是不是我想錯了?」
雲先生摸著鬍子笑道:「倒也不錯。畢竟八殿下如今太小,能不能養大,真是不好說。不過這是不是爭位,如今陛下說了不算。要是幾年後,還沒能定下太子,那時候……就不好說了。陛下未必不會看著幼子更喜歡啊。」
「先就有東宮小皇孫,如今又有了小皇子。」劉坦搖頭。
「這都是小事,容後再議就是。倒是今日早上的事,不得不防。如今殿下知道這些不過是構陷。沒什麼確實的證據。可要是真有人下了手,莫須有三個字,殿下您是辯解不明白的。」雲先生嚴肅起來。
四皇子點頭沉默。
「是啊,朱大人一屆言官,先太子都死了,屬下不信他有多忠心。如今這般,只怕背後有人。」鮮于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