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毒蛇是憋不住了。」沈昳趴在阮英招懷裡。
兩個人此時都沒穿衣裳,蓋著薄薄的毯子。
「他心急也是有的。不過這麼下去,很快就會暴露。至少老四會知道的。」阮英招道。
「知道也沒用,他們是嫡親兄弟。知道了,也得有確實的證據。如果沒有,他就是構陷兄弟。如今盯著老四的可不光是老七。皇后親子都可以捨棄,怎麼會放過他?」
阮英招嗯了一聲,輕輕在她肩頭撫摸:「我想著,此時此刻,我該做什麼。」
「做個乖孩子吧。」沈昳壞笑:「陛下如今怕是看他們都有點毛病。」
阮英招笑出聲:「娘子說的非常對。」
他側頭親了親沈昳的臉頰:「娘子真是好極了。」
沈昳呵呵笑著打了個哈欠,人也懶得動。
雖然是夏天,可外頭又開始下雨,她就這麼趴著也不熱。
不多時,人就睡過去了。
還是睡沉了之後,阮英招將她放好,伸手在她肚子上放著。
心想他們的孩子什麼時候來呢?
果然,朱大人只是前菜。
不過幾日,關於四皇子各種消息就越來越多。
真真假假,反正都放在了陛下的御案上。
最嚴重的事,就是勾結邊關守將,以及謀害先太子。
去年那刺殺的案子,終究結案糊塗。
如今,有人翻出四皇子當初被刺客咬死了是主謀,刺客死的不明不白。
如今這一鬧,大家光顧著四皇子這些破事了。
不是踩一腳,就是忙著辯解。
反倒是四皇子賑災有功的事,就被這麼擱置了。
封王的事,自然也推遲了。
隨著西北戰事越來越好,四皇子的處境卻越來越不好。
而一路鬧到了五月底,竟然又出了事。
四皇子的側妃端木氏,也被拿出來說。說四皇子早有不臣之心,與東陵松山王也有密謀。
拿出來的證據都是那種砸不死,也解釋不清楚的東西。
而四皇子真的跟松山王私下有過通信。
當眾被拿出來,四皇子當時的震驚絕不是偽裝。
鬧了一個月的事,終於上了一個關鍵的證據。
貞慶帝這回都不能置之不理。
這信燒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不多,卻有些關鍵的字很是叫人遐想。
什麼『舉事』『得位』『尊奉』……
字字句句都是叫人遐想的東西。
貞慶帝看完將信件一丟:「四皇子,你給朕解釋解釋,這是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