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真?你……這是有人要下毒手?去年那個刺殺,哀家就覺得不對勁。」
「母后放心,朕如今沒什麼事。只是若真有生出這般野心的人,只怕是不能不防。」貞慶帝道。
太后點頭,沉著臉:「皇帝你……莫不是懷疑琮兒?」
貞慶帝沒說是,也沒說不是。
「如今朕只是叫人查,並不敢說是誰。只是外頭都嚷著立太子,大概他們也都動心思了。」
「都是皇子,有心思是應該的。可琮兒和瑛兒是哀家看著長大的,你也一貫寵愛,最是知道品性。怎麼都不可能是他們。」太后道。
貞慶帝點頭:「母后不必多想,兒子也只是有些疑惑,並未說就是誰。或許是兒子兒子想錯了也未可知。」
「這身子的事,怎麼能輕忽……既然太醫院不可靠,皇帝你該找幾個民間神醫進來啊。」太后急切。
「母后說的是,不過召見就不必了。進了這個宮門,諸多事就不好說了。這幾日,朕會出宮一趟。不必明著出去就是。」
太后猶豫許久,終究還是嘆氣點頭。
辭別太后回去的時候,貞慶帝道:「母后是絲毫沒有懷疑他們。」
鄒余這回不能繼續裝傻了:「奴婢想著太后娘娘一向和善,幾位殿下都是太后娘娘疼愛大的,怎麼會想那些呢?」
貞慶帝沒說話,大步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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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陽公府上,沈昳這幾日睡眠時間明顯增加了。
她以前白天不睡,睡了晚上容易失眠。
可這幾日,天天午後不睡一覺就困得不行。而且白天睡了後,晚上還能睡。
祝媽媽一開始是擔心,過來只盯著半日就篤定:「夫人這是有了。」
她不想提起當年栗氏懷孕就是這樣的。
一開始什麼都看不出,就連郎中都看不出,她就是困。
「我這月事都還沒到時候呢,就能知道?」沈昳倒也有點懷疑,但是終究不確定。
「您小日子大概還有七八日,您只管等吧。再等個半個月,府醫就該能看出來了。」祝媽媽笑呵呵的:「可算是盼著這一日了。等小公子生出來,奴婢給您帶。」
「就篤定小公子?第一個,生個小丫頭不好嗎?」沈昳下意識摸肚子。
「好,都好,先生哪個都好。」祝媽媽笑呵呵,顯然高興的很。
「您歇著,老奴去膳房提醒一句去。」祝媽媽風風火火。
繁星說:「我也去吧,免得之後不知怎麼伺候。」
於是,娘倆就一起往膳房走。
膳房一聽祝媽媽這問話的方式,就心裡有數了。
胡媽媽回答的很是利索:「您放心,有您的話,老奴就知道怎麼伺候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