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,如今他們找誰都一樣,誰敢見?」沈昳搖頭。
「不過我倒是好奇,送來什麼了?」
「說是古董字畫,還有黃金擺件,拿著的不少。不過門房也不收。人還候著呢。」白露道。
「就說我身子不適。人家要是不走,也不要趕。給他茶就是了。」要是轟走,顯得沒人情味,見是一定不可能見的。
那人也沒坐太久,他沒時間耽誤,見不到華陽公夫人,還要去下一處。
如今是找人救命要緊。
可惜他們奔波的人,還不知道具體細節呢。
要是知道是謀逆的大罪,估計也沒人費勁了。
直到六月初一,阮英招才有空回府。
一回來當然就知道了沈昳確定懷孕,激動的衣裳都不換,直奔正院。
「娘子感覺如何?」
沈昳失笑:「還沒有感覺,你這幾日是吃不上飯?怎麼還瘦了?」
阮英招這幾日確實累了,真的是瘦了些。
「不礙事,娘子你呢?在家裡吃的好吧?」
「都好。先更衣吧,今日不趕著進宮了吧?」沈昳問。
「下午進宮。」阮英招嘆氣:「如今朝中……」
他搖搖頭,直到去更衣才跟沈昳道:「楚家要出事。那邊絲毫沒有動靜。四皇子府上的人倒是審問出些別的。」
「真有內鬼是吧?」沈昳問。
「如今怕是他身邊那個雲先生有些問題,可出事的時候,那個雲先生就不在。」
當初四皇子被禁足的時候,雖然滿府上下都最好不出入,但是沒那麼嚴格。
雲先生往日也不是每天在府里,幕僚們最好是也接觸外頭才好。
所以雲先生出去也不稀奇。
這一來,就沒回來。
「這人,怕是有可疑。四殿下對他可是信任有加,不過這人來歷成迷。」阮英招坐下。
沈昳點頭:「早膳吃過了沒有?再上一點?」
吃是吃了,但是宮裡吃的……不滿意。
「上一點,陪你一上午,我午後就進宮了,家裡有什麼事?你辦不了我來。外頭呢?這幾日來客不少吧,你累著了吧?」阮英招拉著沈昳 的手。
沈昳囑咐人去備膳,坐下來:「還好,來人是多,不能說的我也不能說。雲家旁枝的人也來了,不過那我肯定不能見。」
阮英招笑著抓起她的手親了親:「家裡的事,我從不擔心,有你我很是放心。」
他在外時候從不擔心家裡有人拉後腿,這就是娶了娘子的好處。
「就是你懷著孩子,我卻不能時刻陪著你,是我不好。」
沈昳挑眉:「那你要好生補償我才是。」
「自然。」阮英招伸手摸她肚子:「好孩子,不要鬧你娘。你們都好好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