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昳只好起身謝恩:「臣婦謝陛下關照。」
「嗯,華陽公不在,你要好生養胎。」
方才還是招兒呢,這就華陽公了。
沈昳應了坐下,眾人的目光就都看過來了。
皇后笑道:「幾個月了?」
「回娘娘,四個月多。」
「哦,那就穩住了,好好養著,你們好生換了膳食。再給她加個墊子來。」
沈昳又謝恩了一次,就瞧見太后對她翻了個白眼。
沈昳有點想笑,坐下來低頭掩飾了一下。
太后這人,挺有意思的。
大宴會上,四皇子妃也不好意思跟沈昳聊天,只是對她笑。
等中途她們出去更衣的時候,康氏就拉著沈昳的手:「真好,這幾個月我什麼都不知道。你有孕在身,辛苦吧?」
「大概是孩子體諒,這段時間事多。他竟安分的很。」沈昳笑道:「我還沒問,你們府上孩子也都好吧?」
「都好。」康氏說著,嘆口氣:「我也沒想到短短時日,京城能有這麼多變故。」
「好在過去了。」沈昳搖搖頭:「前些時候我提心弔膽,如今總算能安穩睡覺了。」
康氏笑了笑,顯然提起這事,也是疲憊不堪。
她出身好,又是皇子妃。可一朝皇子落難,她才明白自己什麼都不是。
這一個多月,她就如同砧板上的肉……生死不由人。
「您別多想,以後會越來越好的。我還等著給你賀喜呢。」沈昳小聲道。
這個賀喜,只能意會了。
她倆也不好溜號太久,不多時就回到席上。
等夜半散了中秋宴,出了宮外,四皇子就主動道:「差人送華陽公夫人一趟吧。」
康氏點頭:「應該的,華陽公不在呢。」
不過差人去了,卻被沈昳拒絕了。
回來的人有點尷尬:「東大人在,全程護衛著呢。奴婢想著,東大人是華陽公跟前得力的人。就住在華陽公府上的,倒也方便。」
四皇子沒說話,只是上了馬車。
康氏也跟著上去,今日四皇子沒騎馬,他們夫婦一輛車。
上去後,康氏才道:「華陽公跟前的兩個屬下,倒是一直親近。」
四皇子點了點頭,沒有接話,不知在想什麼。
沈昳隔著帘子跟東翊說話:「你派人來接我就是了,大過節的,你完全可以出去喝喝酒玩玩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