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……」穀雨也是不太敢說沈家。
沈昳冷笑:「這不就是了。有能力害我,還恨我的,還有誰呢?看來太子妃娘娘如今養著兩個孩子,還是閒的慌。」
白露啊了一聲:「對了,那莊子上的老張頭……可他是跟著您來的阮家啊。他是您名下的人,害您有什麼好處?」
「不是他,他無子。當女婿是親子。如今他老了,提拔女婿,如今送出息來的,不都是他女婿?」沈昳想了想:「朱成先查吧。到底是沈家出來的人,不愁對不上號。」
果然,這一查就有結果。
第二天一早的時候朱成來回話,他昨晚就回來了,只是太晚了,就沒驚動沈昳。
「那個叫孫成的傢伙已經跑了,小的已經派人去找。老張頭應該是不知情。不過他女兒說孫成前些時候拿回來一些錢。如今錢也不見了。」
「嗯,就按照逃奴先報官,咱們家幾個人找不是不好找麼。」沈昳道。
「是。想來就是他了。這個人也是從沈家跟您來的。這根源怕是在固國公府呢。」朱成道。
「擺膳吧,叫前院備車。我一會去固國公府。」沈昳道。
「您這時候去啊?」白露不解。
「自然,既然涉及了沈家,我當然要去了。」沈昳不甚在意:「此時將這事交給大伯母,不比我查的更用心些?」
白露點頭,那倒是,大夫人肯定會上心。
只是老公爺和老夫人聽了這些事,只怕是要又驚又怕的。
吃過早膳,簡單打扮過,沈昳就起身往沈家去了。
去了沈家,請安坐定,沈昳直奔主題。
將事情一說,老太太果然驚訝不已:「這該是弄錯了吧?怎麼會……」
「孫女正是怕錯了。張莊頭一家,是跟著孫女去的怡康侯府。我們開府後,就跟著我們。雖說年頭不長,也一直伺候著。這幾年也沒出錯。忽然就這樣了。孫女心裡怕的很。可對沈家下人們的來歷身份,孫女也不明白。」
她十歲才來,一直手裡沒人,不明白很正常。
「要是那孫成沒跑,還好說些。如今人跑了,只怕是後頭果然有事。如今外頭還天天殺人呢,不管怎麼說,有這麼一件事,我很怕。」
「天爺,這是什麼天殺的。還好你沒碰那蘑菇。」苗氏驚呼:「這事你別急,大伯母替你查一查。沈家的下人,大伯母還是有些數的。」
沈昳感激不盡的道:「多謝大伯母。」
「自家人,不必如此客氣。你沒嚇著吧?」
「沒有,昨晚雖說是沒睡好,好歹孩子也沒事。」沈昳道。
「那就好,這事你別急,你只管將你府里的事打理好。這件事,我替你好好查問。」苗氏道。
其實苗氏心裡大概也有數了。
老太太也不是想不到。
涉及沈家,還有誰這麼恨沈昳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