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同喜同喜。」阮英招哈哈笑:「我這就上摺子,給孩子請封。」
「王爺……緩緩吧,等夫人好些了再說。如今上了摺子,估摸著很快就批了。到時候聖旨到了,夫人也得起來謝恩。這天還冷呢,一起一跪的,不是遭罪麼?」朱成道。
其實這不是主要原因。
主要原因有兩個。
一是孩子太小了,這時候的人都講究不能給孩子太多太大的東西,怕他壓不住就夭折了。
二來嘛,王爺自己的正式冊封禮才過了幾天呢,就急著給兒子請封,叫人看了不好。
可朱成了解自家王爺,這時候說這些又不好聽又不合適的。不如就說夫人的身子。
反正夫人身子也要緊。
就算一起一跪就一刻鐘,那估計王爺也是捨不得。
果然。
阮英招蹙眉:「對,你說的對。等她滿月天暖和些再說。」
「哎,那屬下去安排各處報喜去。洗三要安排起來。這可是王爺的嫡長子,定不能輕忽的。」朱成估計,王爺太高興,這些都忘記了。
果然,阮英招一拍頭:「去去去,快去,我這會子想不到的你都辦,提醒我。」
朱成哎了一聲笑著走了。
屋裡驚春和碧桃對視一眼,都在笑。夫人生孩子,果然王爺是歡喜的不行。
沈昳這一覺,睡到了中午。
醒來人就精神多了:「你們這個炕燒的太熱了,稍微少一點,這樣我不上火嗎?」
嗓子都啞了。
祝媽媽就叫人去看看,確實也不好太熱了。
「夫人好些了吧?王爺等了一上午了,過來看了好幾次,就想跟您說話呢。」繁星道。
沈昳點頭:「嗯。叫他來。」
她生的利索,倒是這屋裡都沒多少味道。
人身上也算利索,雖說也得排幾日惡露,但是她自己感覺沒多少。
阮英招過來的時候,沈昳披散著頭髮正在叫繁星給編辮子。
這一個月休想洗頭了,只能趕緊編起來。
「娘子辛苦了。」
阮英招坐下拉她的手:「咱們的孩子很好。」
真見著了,阮英招又不知說什麼。
「生孩子好難啊。」沈昳道。
「是,娘子辛苦了。」阮英招又道。
「兒子也生了。」沈昳眨眼。
「娘子有功。」阮英招道。
「咳咳。我的意思是,反正咱們現在養著三個呢,要不我就不再生了吧?」沈昳試探性的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