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嫡子是有了,日後你愛去哪個院兒就去。我這正院,你不必來都行。少噁心我。」
「你!你這個人真是,我什麼時候說不來你這裡?」阮英招出不去,也不好推她,現在也在這屋裡呆不住了。
門口被叫來的祝媽媽急死了,又不敢開口。
有時候小夫妻吵架,外人不好插嘴,不然本來沒事也要鬧大。
可這話怎麼是越說越刺心了……
到底是阮英招深吸一口氣:「是我今日多話,你別動氣了。」
沈昳冷笑:「你少來這一出,佯裝大度,實則是把氣壓在心裡。倒是顯得你多委屈。咱們今日就當面鑼對面鼓,話說清楚。」
阮英招嘆口氣坐下:「那就說。」
「那不如夫君說說,你希望我怎麼著?怎麼就叫你滿意了?」沈昳靠著門問。
阮英招叫她這麼盯著問,那股氣不知怎麼忽然就沒了。
於是笑出聲:「我錯了,你別動氣了。」
「你聽我說。」阮英招見她要張嘴,忙道:「是我錯了。」他摸摸鼻子:「你很好,什麼都做得好。是我多想了些。」
「那你多想了什麼?您跟我說說。」沈昳抬眼。
阮英招沉默好一會:「想什麼?還不是盼著娘子多疼我一些?還能想什麼?」
這話說的他自己臊紅了臉。
門口的祝媽媽和穀雨對視一眼,默契的趕緊都退遠了。
這是沒事了吧?
「我不疼你?」沈昳挑眉。
「那我要是說還想再多要點,你是不是又要動怒?」阮英招問。
其實吵架到了這份上,沈昳也慢慢就不氣了。
她走過來,坐在另一邊椅子上:「怎麼就算多?」
「我也不知道,今日反正就是我一時沒想通。不是真的覺得你不疼孩子……」
歸根結底,就是心裡還有點疙瘩。
哎,娘子啊娘子,這都怨你太瀟灑。
沈昳看著他,許久許久。
她何等聰慧的一個人,怎麼會不懂阮英招的心思。
只是,還不到時候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