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昳心裡冷笑,呵,你給老娘等著。
這一天下午,屋子裡一直都不和諧。
先是兩口子吵架不和諧,後頭就是……
大概是王妃輸了吧,哭唧唧的不和諧。
誰也不敢進去看。
到了吃晚膳時候,沈昳是被抱著餵的,她坐不住了。
她一句抱怨都沒說。
阮英招見此,十分愧疚,又得意。
這個得意,持續到第二天早朝。
早朝的時候,華陽王的靴子破了。
怎麼破的呢,沿著鞋幫子和鞋底的交匯處,整個開了。
華陽王十分不體面的露出雪白襪子,就那麼站在大殿上。
又不能說,又不敢動,袍子蓋著腳。
好容易熬過早朝,剛要去找靴子換,一激動,一出門,第二隻也壞了。
阮英招扶額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他的鞋子怎麼可能出這種事。
不用細看也知道是怎麼壞的。
定是有人用刀把這個邊兒割開了。
穿的時候注意不到,走幾步就壞了。
眾位大人看著年輕俊美的華陽王一雙白襪子露在鞋外頭,又想笑又不好意思。
阮英招索性脫了破鞋,直接站地上了:「諸位大人見笑了。」
眾人都不知怎麼說,就打哈哈說年輕人費鞋子。
東翊給他找來靴子換上,看著那整整齊齊壞了的靴子,也是嘴角抽搐。
你們兩口子真有意思,孩子都有了,還能弄出這麼孩子氣的事兒。
「可別扔了,好好放著。」阮英招可不生氣。
丟人已經丟了,就不管了。
尷尬是非常尷尬的,不過是個小事。除了他家娘子,也沒人敢這麼做了。
東翊收起靴子,就說起正經事:「屬下今兒聽了個話頭,不知道準不準。」
「你說。」
「怎麼聽著說,陛下想要親征?」東翊皺眉。
阮英招嘆氣:「陛下是有這個意思了。」
「這……這不是胡鬧麼?」東翊皺眉:「陛下如今身子不比前兩年了。何況打東陵本來也不是小事。陛下親征,說來好聽,反倒致使大家放不開手腳。」
「還沒明說,諸位大人不會同意的。」阮英招道。
「那要是陛下執意如此呢?」東翊問。
「那你我還能如何?只能伺候著。我這回大概也是要去,你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