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昳趴在欄杆上:「想來,陛下有安排。只是他們不會認命,總要放手一搏。不然先太子不就白死了?」
皇后想的是等嫡孫大了,好壓制年歲漸長的皇叔們。
卻不知如今陛下怕是沒多久了。
這陰差陽錯,皇后不知悔斷腸了沒有。
先太子要是還活著,這幾年未必就堅持不了。
只能說是世事無常,誰也沒有前後眼。
阮英招攬住沈昳,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:「娘子,我很想你。」
沈昳側頭輕笑,對著他:「我也想你。」
阮英招抱緊她,看著湖面:「我夢見你好幾次。有一次夢見你要走,說再也不回來了。」
「去哪裡喲,你怎麼總是覺得我要走?」沈昳失笑,伸手捏他的臉頰。
俊美的王爺出去一年多,曬黑了不少,卻更有男人味了。
「我沒,只是做夢。」阮英招捏著她的手:「你呢?夢見我了沒有?」
「有,有好幾次。有一次夢見你從宮裡回來,不知被人惹了,黑著臉,只說餓了。給你弄一桌吃的,你又不吃。」
「然後呢,你就生氣了吧?」阮英招問。
沈昳笑:「那還不生氣麼?又不是我惹你。」
「你看你,就是夢裡你都沒耐心。」阮英招哼道。
「那不是真實?夢見你好幾次,還有一次是你帶我出去玩,不知買了什麼,太多了,車都裝滿了。」
兩口子抱一起說話,三個孩子玩的空檔就去看一眼。
楚念小聲嘀咕:「姨母又被抱住了。」
紅豆聽見了笑道:「那是好事。」
楚念嗯了一下,伸手捏肉肉的臉:「不許拉狗尾巴,你看狗狗都不愛理你了。」
肉肉看了他一眼,伸手摸摸狗頭:「我錯了,你不要不理我,不拉你尾巴了。」
他也不是故意的。
阮澤旭小朋友蹲下來,也摸狗狗的頭:「我也不拉。」
三個孩子這會子相親相愛的,就是玩了一會,肉肉就說餓了。
這孩子雖然沒小時候那麼肉了,但是愛吃是改不了的。
三個孩子每天上午和下午都有一頓點心的。
所以奶娘抱著走了。
徒留下亭子裡恩愛的兩口子,摟在一起,到底也不知道說什麼悄悄話呢。
微風吹過,有花瓣吹落。
花園裡的杏樹上頭,杏子都已經很大了。
不多久,就該能吃了。
一切都很好。
繁星小聲跟穀雨道:「王爺回京這許久了,我才真的覺得王爺回來了。可真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