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已經抬回去了。
韓氏看著傷痕累累的沈青書,不敢說話。
驚春去的時候,被打開門請進去。
韓氏一見了驚春就撲上來啊啊啊的叫,甚至說不出話。她昨晚拍門叫嚷了一夜,這會子已經說不出什麼了。
驚春閃身避開,自有沈家的婆子們拉住韓氏。
「我是奉命來看看二老爺和二夫人的。」
韓氏指著她,許久才沙啞道:「你們……害了我的……我的女兒……」
「沈汐嫦愚蠢惡毒,混淆了皇室血脈,本該死。不是我們夫人求情,她就死了。二夫人果然還是不知好歹。」
韓氏抖著手,又被人拉著,半晌再不能說一句話。
至於沈青書,趴在屋裡更是眼冒金星。
驚春滿意了,就去找左姨娘。
昨晚被趕出來,左姨娘和丫頭也是湊合過了一夜,至今早膳都沒吃呢。
驚春說了來意:「姨娘想想,如今您要走,沈家不會阻攔的。王府里主子少,您去了住著就是。總好過這裡。」
左姨娘也是個不糾結的:「既然是王妃的意思,我少不得厚著臉皮子。只是我身邊幾個人,去你們王府只帶著一個就是了。其他人容我安頓一二。」
驚春點頭:「姨娘只管安頓吧,明日派人來接您如何?」
左姨娘應了。
確實不會有人攔著她了。
沈家連問都不過問了。
事到如今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當年二房發生的那些事,想不通的不都對上了麼?
至於左姨娘自己,她臨走去見了一趟沈青書和韓氏。
她叫人開了門,站在門口,看著如今熬的不人不鬼的韓氏,以及趴在榻上的沈青書。
她什麼都沒有說,只是對著這夫婦二人,吐了一口塗抹,然後暢快的笑著走了。
該他們有這一日。
左姨娘沒打算一直住華陽王府,不過她身份還是沈家的妾,總要先住一段時間。
她還算豁達,雖然是寄人籬下,可她也不過是跟自己的丫頭需要添上兩副碗筷罷了。
倒不去糾結那些瑣事。
祝媽媽對她還是熱情的。也是可憐她。
好歹左姨娘當年是沒有對栗氏有過什麼的,她也命苦的很。
萬福宮裡的沈汐嫦鬧著要見沈昳,沈昳聽了阮英招說了後道:「不見。」
有什麼好見的,說累了。
「知道你不見。」阮英招笑著抱住她:「聖旨明日下,皇后要加封太后。住福安宮。」
「怎麼說的?」沈昳問。
「皇后雖然失察,但是也是受人蒙蔽。」
沈昳嘴角一抽,失察?失察差點叫皇室血脈亂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