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過薄被來蓋上臉,口中的吟唱卻不由自主的溢了出來,她有意叫的很急切,只聽得她的聲音,他會不會日後回憶起來有些許慰藉。
他一把扯開她頭上的薄被,欲要低頭深吻下去,被她嬌喘著說道:「我背過身去,你從後面來。」
辛勵聞言一滯,他深深的看著她。
孟瑤華鯉魚打滾似的翻過身來,雪白的蝴蝶骨衝著他,而後嬌聲說道:「眼睛哭腫了,不想讓你看見。」
「我不嫌。」辛勵伸手欲把她撈回來,孟瑤華緊接著說道,「就這樣吧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辛勵覺得她在一語雙關。
「安郎,我們……到此為止吧。」孟瑤華終於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。
「離了我,你的蠱能恢復了?」辛勵內心一片冰涼。
「我之前想錯了,本命蠱並不能因此而完全恢復,所以我們到此為止吧。」孟瑤華說道。
「懂了。」辛勵將後半句話吞掉,這段關係如鏡花水月一般,但只有他一個人沉溺其中,她從來沒有因此而對他有過半分不一樣的感覺。
他的夢,該醒了。
「你肯與我歡好,難道不是因為我的聲音像她嗎?」孟瑤華的聲音幽幽的傳來,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不甘心。
「不錯。」辛勵低聲應道,他的動作卻如狂風驟雨一般,明明不是這樣的,卻要故意這樣回答,報復她的冷心薄情。
她的身子都要散了,還要強撐著不告饒,口中的嬌聲軟語完全失了控。
他如惡魔低語般冷聲說道:「聲音大些,我愛聽。」
嬌啼婉轉,聽得人面紅耳赤,聽得人如瘋如狂,她的三魂七魄被他一手掌握,予生予死,予殺予奪。
透骨的蠱香剎那間彌散開來,船內一室荒唐,她尖叫著攀上高峰,他附在她耳邊說道:「說像也不像,她可沒你這麼……」滾熱的氣息在她耳邊戛然而止,他的手指在她手心處留了一個字,而後他翻身下榻,躍窗而出。
孟瑤華癱軟在榻上,久久不能回神,終於結束了,一切都結束了。
透過窗子,她仿佛能聽到船槳划動的聲音,他走了。
她大剌剌的躺在榻上無聲垂淚,半年的時間太久了,她不願意等。當初父親離開母親也是說半年之後就回來,結果半年之後他在長安娶了新的妻子,再也沒回過落月城。
反正她的本命蠱再也不能通過這些風月之事恢復,只有懷孕一條路可選,不是他也可以是別人的,沒必要在一棵歪脖樹上吊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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