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靈一噎,她悄悄把兒子拉到一旁壓低聲音問道:「真的假的?」
「自然是真,兒子在他身邊做近衛統領,常在宮裡值夜,這事兒可造不得假。」孟放神情認真的說道。
沈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:「放兒,你說那狗皇帝他是不是不行?哎,這可苦了我的蜜娘。」
孟放憋紅了臉,罕見的沉默了。
帝闈之事,也不是他該打探的。
「幸好蜜娘回來了,可不能再吃這樣的苦了。」沈靈慶幸的說道。
孟放頓了頓,轉移了話題:「娘,我帶了人馬來駐守在落月城附近,旁人不敢欺近,您就放心吧。」
「這裡都是你的心腹干將嗎?」沈靈認真問道,「我聽人講兩都的皇族為了皇位都爭成鬥雞眼了,這裡面別有旁人安插的細作,你得牢記,想來落月城看為娘,只你一個人來就成,多一個人我都不給你開門。」
孟放拱手道:「兒子謹記娘親教誨。」
「哎,不必這麼一板一眼的,你小時候多可愛啊,怎麼越大越木,活生生的被你爹養成一隻呆頭鵝,你可不要學你爹那一套。」沈靈頭疼道。
「是。」孟放答道。
「娘做了你小時候愛吃的花果膏,快來嘗嘗。」沈靈將兒子拉去吃甜點了。
沈期看著母子倆遠去的背影,笑著搖了搖頭,他亦轉身回了自己的書房。
在途中碰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在剝蓮蓬,剝一個念叨一聲:「他想我……」又剝一個念叨一聲,「他不想我……」
沈期悄悄的站在她身後,低低的咳了兩聲。
蠻蠻頓時嚇的把手中的蓮蓬都丟了,猛然回頭一看,嘴裡嘟噥道:「阿爹,你嚇著我了。」
沈期俯身把沾了些許灰塵的蓮蓬撿起來拍了拍,遞到她手中道:「我家蠻蠻在想誰呀?」
「哈哈,沒誰,沒誰。」蠻蠻尷尬的乾笑兩聲,將手裡剝好的蓮子遞給沈期道:「阿爹,吃蓮子吧!」
沈期拈起一個蓮子,擠掉蓮心隨意將其丟進口中說道:「你去中原這麼久,可有何收穫呀?」
蠻蠻咧嘴笑道:「爹,你這話問的像學堂里的老夫子。」她拉著沈期坐在池塘邊說道,「還收穫呢,您總說落月城危險,非得把我攆出去,我到了外面才知道天下沒有比落月城更安全的地方了。我和小石榴光是莫名其妙的暗殺就遭到兩波。」
「誰是小石榴?」沈期抬眸問道。
「這是重點嗎?重點難道不是暗殺嗎?」蠻蠻看著自家爹爹,十分無語。
她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吞吞吐吐的說道:「是十六殿下,前姐夫的么弟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