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。”身子猛地被人抱紧,楚毓怎么会不知道因为什么,忙出声安抚着。
原本清淡的嗓音莫名的温柔了许多,痴缠在人的耳旁久久不散,桑桑忽觉耳朵有些热。
桃花眸微抬有些想看看那人的俊脸。
“啊,蛇、蛇……”桑桑美眸吓得一下子睁圆了,脸色也吓得苍白,原本娇软温柔的嗓音也吓得有些破音。
“你再叫,它真过来了。”楚毓看了一眼那蛇,是条没毒的,目测攻击性不大。
桑桑听了楚毓的话赶忙吓得不敢出声了,只不过脑袋却是越发的靠近他的胸膛了。
“抱紧我,闭上眼睛。”楚毓柔声道着。
得到怀中人紧紧抱住的信号,楚毓轻轻一跃到了那歪脖子树的一个粗大的树干上,坐了下来。
那旁边鸟窝中的鸟被突然而来的庞然大物吓得赶忙的飞出了鸟窝。
楚毓将怀中满脸惊吓的人放到了后背,轻声道:“抱紧,不要看。”
桑桑紧紧的闭着双眸,紧紧的搂着身前人的脖子。宽厚的后背令人不由的令人舒心。桑桑嗅着他身上清冽沉重的松香和沾染的血腥味阖上了美眸。
楚毓借着烛火的光亮左手攀到了身侧岩石凸出来的部分,右手抠住了上方的岩石的缝隙。
精壮的小臂紧贴着岩石壁,手臂和小臂同时使劲向上慢慢的攀爬。
时间一点点的过着,楚毓原本受伤的腿愈发的疼了,血也愈发的流的多了。
“可会哼曲儿?”楚毓见身后人没动静忙轻声问着。
“妾、妾身学过些戏。”桑桑想起小时候时常看到姨娘看着戏本哼了起来,或者穿着绣的极美的戏服就极其想跟着哼两句。
但是每到这时候姨娘总是严词告诫她这种东西不是她可以碰的。
她是闺秀小姐,学这些取悦人的东西那便是自轻自贱。
但也许是因着戏本好看,也许是因着姨娘唱腔好听,也许是因着叛逆她还是偷着学了不少。
“唱两句。”楚毓淡声吩咐着,声音有些气喘有些沙哑。
“落红成阵,风飘万点正愁人,池塘梦晓,阑槛辞春;粉蝶轻沾飞絮雪,雪泥香惹落花尘;系春心情短柳丝长,隔花阴人远天涯近。香消了六朝金粉,清减了三楚精神……”
耳畔女子有些凄凉的唱腔中难掩娇柔。原本是莺莺思张郎愁断心肠,由她口中唱出却是羞涩中带着娇柔。
楚毓喉结微微滚动,脸色不觉的有些热。
也许是听到了莺莺系张生的情真意切,也许是听到了美人娇嫩的戏腔,也许是听到……含蓄的表白。
楚毓忽而觉得身子轻快了不少,攀爬起来也觉得轻松了些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