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上辦公室內。
紀星辰抱著嬌小的程又今坐在了沙發上。
他最見不得女人哭,更別說是心愛的小女人。
他蹙眉,有些煩躁的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淚珠。
「誰欺負你了。」
程又今也是佩服自己的演技了,邊抽噎著邊哽咽:「我被開除了。」
聞言,紀星辰眉目蹙的更深了:「怎麼回事?」
程又今將林子華怎麼欺負她,還有林樹和宋曉文一個鼻孔出氣的事兒,全部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。
聽完,她明顯感覺到了,屋子內的氣壓,低了幾分。
只要紀星辰不說話,就能壓迫的人喘不過氣來。
良久,紀星辰聲音冰冷:「我會親自讓他知道有些人,得罪不得。」
程又今知道,他口中的『他』,正是林樹。
……
晚上,紀星辰受邀去位於市中心的聖皇酒店談一筆生意。
程又今正在換衣服,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。
是蔡佳美打來的。
「今今,你在哪啊?」
程又今邊拉拉鏈,邊說:「怎麼了?」
蔡佳美一打電話准沒好事。
「出大事兒了今今!你知道你一走發生了什麼嗎!學校里都炸鍋了,爆出你是第三者的消息!」
前世,蔡佳美就是這般,兩頭搞事情。
程又今那會兒也蠢,她說什麼是什麼。
現在她已經是個二十七歲的成年女性了,二十歲小丫頭的那些把戲,她一看就能戳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