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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這人向來不容許自己的東西受到欺負。」他一字一頓,給盡了林樹思考的時間:「你明知我對地皮毫無興趣,一來觸犯了我的底線,二來,卑劣的手段讓我感到噁心。」
林樹臉色慘白:「紀總……紀總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!」
「你們林家傳宗接代與我女人有什麼可比性。」紀星辰凌厲一瞥,聲線倏然宛若十里寒冰,直擊對方:「我紀星辰的女人豈是你能欺負得了的?別說你兒子無法傳宗接代,就是命根子斷了,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?」
「林氏集團不容於往日,生意越做越可憐,相信會在我的帶領下,徹底走向衰敗。」
紀星辰口吻淡然,卻是言簡意賅。
聽到衰敗二字,林樹徹底慌了,失去了君子的風度,上前懇求:「紀總,紀總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!」
見他根本不搭理自己,林樹求向程又今:「程小姐……不,紀夫人,我向你道歉,我真的不知道您的身份!」
程又今譏誚道:「喲,林先生上午還對我瞧不起,怎麼現在這副卑躬屈膝的態度啊。我一直認為華蘭學院能夠培養出優秀的設計師,都是你們這些教育者的功勞,你作為股東,非但瞧不起我這種沒權勢的家庭,反而助紂為虐,現在想來,真是悲哀!」
林樹也是沒想到,程又今會長得這麼好看,而且會高攀紀星辰這可大枝。
紀星辰啟唇,聲音冰冷:「今天的事,林先生應該比我清楚該不該向外說。」
說完,他便攬著程又今離開了。
林樹站在原地已經是徹徹底底傻眼了。
他怎麼會不知道。
紀星辰向來喜歡低調,不喜張揚。
程又今是他妻子的事情,很少有人知道,今天能夠帶她來,就說明,他很護著這個女人。
出了酒店上了車,程又今便接到了蔡佳美的電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