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異常的古怪。
程又今吸著氧,抬手摸了摸自己起滿了疹子的臉,應該醜死了。
林子華跪在地上,膝蓋已經開始發麻了,想起來卻又不敢。
他只好抬頭祈求病床上的女人:「又今,又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你幫幫我唄……」
程又今看著林子華這一副可憐的樣子,不由得起了憐憫之心。
可是……
她腦海中浮現出了,前世林子華是怎麼欺負她,怎麼讓所有人對她厭惡,對她校園暴力的那些畫面。
她的恨意就猶如山海般滾滾襲來。
人太過仁慈了,反而會傷害了自己。
程又今清冷的說道:「我老公說了,你這樣跪著挺好的。」
林子華一時間語塞住,看著林樹,希望自己的父親能幫什麼。
林樹扶了扶眼鏡,只能搖頭,無力幫忙。
紀星辰不一會走了進來,手裡拿著藥。
程又今立馬用被子捂住臉,「別過來!」
「怎麼?」紀星辰擰眉,雖然面色有些不悅,但是腳步卻還是乖乖的停住了。
「我現在很醜。」程又今聲音悶悶的。
原來就是這事兒?
紀星辰嘴角不由得勾了個弧度,逕自坐在床邊,將被子拿下,用連哄帶騙的語氣道:「乖,我給你擦藥。」
如果程又今現在二十歲,那還有情可原,騙一下就信了。
可殊不知她已經二十七歲了。
程又今臉癢的不行,但是拗不過面前的男人,她自知他一向說一不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