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頓了頓,醫生叮囑後面的護士,「小張,你帶患者家屬去簽字,簽完字立刻安排手術。」
護士小張點點頭,帶著紀鍾海去了護士站。
「叫地主,搶地主,我搶!」
正在這時,歡快的聲音從程又今的手機中響了起來:「不加倍。超級加倍!」
紀鍾海忙忙活活的簽完字,然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看著醫生將搶救室的門關上了。心裡那叫一個擔心。
紀星辰抱肩認真的看著懷中女人在玩鬥地主。
「你應該先出三帶一,不應該出三。」
程又今敲了敲腦袋:「哦對哦,可是我已經出了,怎麼辦啊。」
紀星辰微眯著眸子,「現在二是最大的,等會她出單牌。你出二。」
程又今跟著照做,開始跳腳:「然後呢然後呢!」
紀星辰淡淡的說道:「你現在這兩張單牌出不去,四帶二吧。」
在他的指導下,程又今一連贏了七把,贏了兩萬多歡樂豆。
程又今高興的飛起,一把將他的脖子摟住,親了一口:「你好聰明呀!」
紀星辰寵溺的勾唇,「傻丫頭。」
旁邊的紀鍾海一臉黑線。
我兒子在外面做手術,我這個爸爸這麼緊張,你們竟然在那玩鬥地主??
太過分了吧!
闌尾炎是小手術,傅之寒不一會就被推了出來。
醫生說:「闌尾炎雖然是小手術,但也是手術,一會兒麻醉藥失效了,如果太疼受不了的話,可以叫我來打止痛針。」
傅之寒臉色白的像紙,紀鍾海急忙走上前:「怎麼樣啊之寒,沒事吧!」
紀老太太雖然不喜歡他,可畢竟也是自己孫子。問道:「沒事吧之寒?」
傅之寒搖搖頭,「我沒事奶奶,爸爸,你們放心吧,現在麻醉藥效還沒過呢,估計一會就該疼了吧。」
說完,他抬頭看向程又今,臉色變了變。
他本以為,他做完手術出來。程又今會大變樣,擔心的要哭要死的。
卻沒想到她壓根一眼都沒看自己,和紀星辰在玩手機,笑的十分開心。
沒和紀星辰結婚之前,傅之寒的手指割了個口子,她都會心疼半天。
傅之寒被推進了病房,紀星辰摟著她:「進屋玩,外面冷。」
程又今點點頭。
於是——
接下來病房內的人全都都在聽這兩口子玩鬥地主。
傅之寒胸腔堆積著一股怒氣,可是不一會兒麻醉藥效就失效了。他根本沒心情生氣,現在疼的他有些忍不住了。
但是為了要面子,他又不能表現出太痛苦,這樣會讓他看上去很沒風度。
所以,因為隱忍,傅之寒一身的汗。
紀鍾海一肚子的氣。但是又不能說什麼,憋著還難受。
他走上前,笑著對程又今說道:「我說弟媳啊,你的鬥地主……能不能……別玩了?」
程又今抬頭,正要說話,紀星辰冷冷的說:「怎麼?你住海邊的管的這麼寬?鬥地主都要管?」
紀鍾海:「……」
紀老太太也跟著幫腔道:「是啊鍾海,你這孩子怎麼這樣!人家玩鬥地主你都要管!人家年輕人願意玩就玩被!」
紀鍾海:行,我不說話!
玩了一會,手機快沒電了。程又今接到了蔡佳美的電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