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低聲音說道:「紀星辰。論狠,你是這個。」
他豎著大拇指佩服的五體投地。
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推人家女孩子下水。
狠,真狠。
蔡佳美多次受到紀星辰的冷眼,已經接近崩潰,對程又今說道:「今今,我有點難受。我先讓之寒送我回家了,你也早點和紀先生回去吧,再見。」
說著,還擺擺手。
上了車,蔡佳美望著這一身的狼狽,咬牙切齒的低吼道:「都是程又今!要不是因為他,紀先生會推我!」
傅之寒淡淡的道:「其實你當時是想拉程又今下水吧。」
「是又如何!」
「別白費功夫了。」傅之寒的聲音聽上去沒什麼起伏:「紀星辰多愛程又今你是知道的,你剛才很不理智,如果你是真的想讓她難堪以後就別做這麼蠢的事。
蔡佳美不可思議的坐直了身子。瞪著他:「傅之寒,你是在袒護她嗎?還是心疼?」
傅之寒蹙眉:「我從來沒有袒護過她,我只是覺得你的手段在紀星辰以及程又今的眼裡。看起來很拙劣,沒有任何的技術含量,而且你沒有發現嗎?自從程又今嫁給紀星辰之後。人也變得聰明起來了,跟以前大有不同,連這點你都沒有發現嗎?」
傅之寒淡淡的說著,讓蔡佳美仔細的回想起以前,再和現在的程又今相對比。
她點點頭,聲音開始變得嚴肅起來:「的確,你不說我倒沒仔細的觀察,她確實比以前聰明了,而且難對付了。」
之前的程又今,蠢得要死,稍微一段手段就能將她耍的跟猴子一樣。
現在不但沒耍戲到,自己倒是弄的一身髒。
蔡佳美:「那你說之寒。現在該怎麼辦。」
傅之寒眯了眯眼睛:「我覺得這件事要從長計議,程又今之前那麼蠢,一下子突然變得聰明起來,我覺得只有一種可能。」
蔡佳美有些著急的問道:「什麼可能。」
傅之寒看著她,一字一頓:「那就是她是裝蠢。」
「怎麼可能,」蔡佳美不敢相信:「她之前那麼蠢。也不敢欺負我,還那麼愛你,這怎麼看都不像是裝的啊。
「那你可以想一想,為什麼她愛我愛的非我不嫁,卻突然嫁給了紀星辰呢?」
蔡佳美語塞住,傅之寒淡淡的說道:「她一定是知道了什麼,然後對我們兩個開始忌憚起來,再加上紀星辰的添油加醋,她也覺得沒有必要再裝蠢了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!」蔡佳美死死的捏著裙擺:「該死的程又今,原來之前的蠢都是裝的?」
傅之寒將車子開進蔡家大院內。
下了車,蔡佳美的父母還沒有回來。
僕人走上前:「傅先生來了,小姐,需要準備吃的嗎?」
蔡佳美邊上樓便說道:「你先準備點吧,我和之寒上樓有事情要談。」
傅之寒跟著蔡佳美進了她的房間。
蔡佳美嬌羞的親了一口傅之寒的嘴,然後嗲嗲的說道:「我先去洗澡,你在這等我。」
傅之寒眸色一沉:「去吧。」
浴室的門關上,傅之寒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,變得比翻書還快。
蔡佳美洗完澡之後,還特意將身上噴了香水,走出來的時候,渾身只圍了一條浴巾。
